“我并不认为我们的信息素会不契合。”
“江潭,你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一种多大的诱惑。”
是一种让她闻着,就想要为她发情的程度。
江潭喉间滚动,脸上不自觉的感到些许发烫,目光躲避似的不敢再看江疏月。
那江疏月同样不知道,她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多大的诱惑。
可是信息素的契合,会看她们平日里这种吗?
江疏月从病床上起身来到江潭身边,稍稍俯身抱着她的脑袋轻声道:“你放心,哪怕我跟你的信息素不是那么契合,我也不会找另外的alpha的。”
“江潭,我是你的。”
如果说从前江疏月最厌恶的一件事就是让渡主权的话,可是如今她甘愿将这份主权让渡到江潭手中,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是她的。
江疏月垂眸,她真的难以忍受江潭从她的身边离开。
江潭喉间哽塞,将脸埋在江疏月腹间,嗅着她身上浅淡的花香,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样温柔的包裹中渐渐放松下来,眼眶酸胀难耐,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江疏月,你别说这种话。”别说这种你做不到的话,别让我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妄想。
轻抚在江潭脑袋上的手一顿,随后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轻抚着,避开她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江潭,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了。”
江潭沉默,在江疏月的轻抚下,她双肩渐渐塌陷下去,哪怕是坐着,几乎上半身的重量也都压在了江疏月的身上。
现在已经情景这样,她不能狠心将现在的江疏月不闻不问,那她就只能待在江疏月身边,如果她们的信息素足够契合的话,同时也是充当江疏月药引的存在。
“江疏月,你想清楚了。”江潭说话的声音很轻,“你想清楚你能够接受我在你身边,如果你以后后悔的话……”话语停顿片刻,江潭继续说道:“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她不能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倒。
她也不能无止线的对不起自己。
“不会。”江疏月弯腰用脸颊轻轻蹭着江潭的头顶,轻声道:“再也不会了。”
“你记住你今天的话。”江潭闭眼说道。
“嗯,需要我打印出来跟你签份合同吗?”江疏月含着浅浅笑意的说道,却也能够明白,江潭被自己伤怕了。
她眸光黯淡,抱着江潭的手更紧了。
江潭:“……”
商人就是商人,做什么都要签份合同吗?
她没有接江疏月这句话,缓了好一会儿后才将自己的状态安抚好,抬手轻拍着江疏月的腰示意她放开自己,“医生给你做的检查,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问题?”
江疏月松开抱着她的手后退半步,“目前来看还好,发现得还算及时,再加上有你在身边的话,不至于发展成太严重的问题。”
“有恢复的可能吗?”江潭询问,她虽然知道这个病症,但其实也还不算特别了解。
“有。”在江潭惊喜的目光中接着说道:“可需要的时间可能很漫长。”
江潭眼中的惊喜渐渐淡下去,转念一想却又能够理解。
好像大多数患有紊乱症的人通常都是长时间使用抑制剂造成的,那经年累月的积累,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纾解平复的。
嗅着江疏月身上的昙花香,或许是在她去检查的时候医生给江疏月进行了防治,此刻江疏月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比之前在家里时减轻了许多,看样子也在江疏月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嗯,安心治疗。”江潭最后能说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江疏月弯眉,“有你在,不会有问题。”
江潭微微沉默,起身佯装没听到她这句话,说:“我回去收拾一些住院需要用的东西过来。”
江疏月看着她躲避似的模样原本还有些失落,可是注意到她已经通红的耳朵后,眼中渐渐浮现出笑意,温声应道:“嗯好,快去快回。”
听到她说快去快回,江潭深吸口气,最后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现在的状态没什么大问题后在离开的脚步上确实急了许多。
那大步离开的身影,让江疏月眼中的笑意更浓,抬手轻抚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里边被江潭填充得满满当当的。
江疏月回到病床边将病历本拿起来随意翻看着,目光在诊断记录的位置停顿了好一段时间。
她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可江潭的态度,让她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确实是仗着江潭对她还有感情才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