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了第一次的妥协,将来就很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可她自己的实际情况又是如何,又能够承受得了这种情况吗?
而且,易感期内的alpha,自控力本身就极低,她又怎么确定江潭不会在这个时候彻底标记自己?
“你快走!”
江潭又突然颤声说道。
空气中的信息素,一瞬间又躁动了起来。
江月犹疑了一瞬,最后转身看向床上隆起的那堆东西,“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彻底标记我吗?”
江月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这已经算是她仅有能为江潭做的事了。
“你愿意?”明明此刻江潭已经很难受了,哪怕是她率先控制不住自己说出那句话,可是在听到江月这样反问自己,她言语间也多了分不可置信。
“你就打算一直蒙在被子里跟我说话?”江月不答反问。
江潭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半张脸来抬眼瞧去。
她此刻很羞耻同时也很羞愧,看过去的目光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真的与江月的视线对上。
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江月轻轻歪了下头,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
江潭此刻就像是妈妈没教过她咬人的小猫咪一样,哪怕是已经易感期这种状态了,哪怕都已经能够感受到她的信息素达到濒临崩溃的地步了,可江潭所显露出来的模样,还有点儿好欺负的样子。
江月慢慢来到床边坐下,垂眸看着明显因为她的靠近而呆愣住的人,再次确认道:“你不会彻底标记的,是吗?”
江潭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月,从她身上散发来的极诱人清香的味道,喉间缓缓滚动了一下,最后艰难且诚实道:“我也不敢。”
她们现在也就相当于偷情一下下,等到标记消失,这段偷情的经历也可以无声无息掩埋,但是彻底标记了,不就明晃晃坐实了偷情吗?
而且哪怕能够清洗标记,对omega来说也是一件颇为痛苦的事。
所以她不能对江月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江月更想笑了,最后心中轻叹口气,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她也就不再犹豫,侧头将自己的长发顺至另一边,倾身将后颈的位置靠近江潭,轻声说:“但你需要克制住量,不能让我也发情了。”
这种情况她也发情了,就很难保证不会发生什么过界的事。
同时处在情潮期的AO……后果不堪设想。
“嗯……”
江潭喉间干涩得厉害,目光紧紧盯在江月后颈上那块已经泛红了的腺体。
喉间滚动的幅度更大。
同时她的内心此刻却又非常纠结。
明明是她率先询问江月能不能让她咬一口的,可是等江月真的愿意给她咬一口,甚至都这么主动的靠近之后,江潭心下却愈发的不安了。
她不确定这一口会不会将她的自控阈值降低。
她也怕自己会对江月的信息素产生依赖性。
“江月,我以后对这个上瘾了怎么办?”江潭忍不住哽咽道,她真的觉得江月的信息素好有成瘾性,明明她只是闻到她残存的信息素,然而光是这种程度却已经令她的抑制剂几乎没用。
她很难受,江月的信息素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
“我是罂。粟吗,还能上瘾。”江月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坐正身体,但在听到她的话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江潭眼圈泛红,“我是说真的,我闻着你的信息素,就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起反应。”
江月微愣,回想了下以前,她想她应该没少被江潭闻到过信息素,“可我看你不像是有反应的样子?”
甚至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自然得很,有些时候江月都怀疑自己的信息素对她是不是完全没有吸引力。
“那是我装的。”江潭哽咽道。
“……”
一时间,江月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可看着江潭下一秒就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下江潭的脑袋,轻轻叹息,故意道:“那我走了?”
江潭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