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蝴蝶忍和闻讯赶来的香奈惠,则面色沉重地跟在你身后,一边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一边快速记录着你的状态和治疗效果。
消息很快传开。连原本在自己房间里生闷气的不死川实弥也被惊动了。他冲出来,看到你那副样子和惊人的治疗效率,先是震惊,随即紫眸中燃起怒火。
“喂!审神者!停下!你又在乱用什么能力?!不要命了吗?!”他试图靠近你,大声呵斥。
然而,你依旧毫无反应,完全沉没在白山吉光那浩瀚的治愈意志中,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治愈”的指令。你绕过他,走向下一个发出痛苦呻吟的伤员。
实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他也看出了你的状态不对劲。那种空洞的眼神,绝不是平时的你。他和蝴蝶姐妹有着同样的顾虑——不敢贸然打断。
他只能强压着怒火和担忧,拳头捏得死紧,也跟在了后面,死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仿佛你一有撑不住的迹象,他就会立刻冲上去。
时间在高效却诡异的气氛中流逝。
从清晨到午后,你几乎没有停歇。浅蓝色的微光一次次亮起,蝶屋里的伤员数量,也随之飞速减少。重伤员转为轻伤,轻伤员直接痊愈下床。惊叹声、感激声此起彼伏,但处于状态中心的你,对此毫无所觉。
你的脸色,随着治疗次数的增加,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银发似乎也失去了些许光泽,手中浅蓝色的微光变得忽明忽灭,步伐也略显虚浮。显然,这种特化状态下的高强度治疗,对你自身的消耗是巨大的。
香奈惠和蝴蝶忍的心揪得越来越紧。实弥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终于,当夕阳的余晖开始染红窗棂时,你走遍了蝶屋最后一个还有伤员的角落。冰蓝色的眼眸缓缓扫视了一圈,确认再没有明显的“伤气”存在。
然后,你的目光,落在了始终跟在你身边、脸色极其难看的不死川实弥身上。
在他因为之前的战斗和坠落留下的几处尚未完全被你治愈的、极其轻微的淤青和擦伤处,你“看”到了最后几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暗红色“伤气”。
你的脚步,转向了他。
实弥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你要做什么,立刻后退半步,粗声道:“我没事!不用你治!管好你自己!”
但你仿佛没听见。你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那已经变得极其黯淡的浅蓝色微光,轻轻点在了他手臂一处淡淡的淤青上。
微弱却纯净的治愈之力渗入,那点微不足道的痕迹瞬间消失。
就在治疗完成的刹那——
你手中的浅蓝色微光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银发重新化为墨黑,冰蓝色的眼眸恢复成深黑,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洞。
你的身体晃了晃,眼睛一闭,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倒去。
“!”
一直紧盯着你的不死川实弥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伸出手臂,在你彻底倒地之前,一把将你捞进了怀里。
你的身体轻得吓人,冰凉,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已然彻底失去了意识。
“审神者!”
“审神者大人!”
香奈惠和蝴蝶忍立刻围了上来,实弥也抱着你,紫眸中充满了焦急和怒火(不知是对你还是对自己)。旁边被治好的伤员也都惊叫出声。
蝶屋,因为你的暴走治疗,所有伤员奇迹般痊愈。
而作为奇迹代价的你,却因灵力与精神力的严重透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