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干水。”
白狼在男子肩上舔了舔,很快就被男子揍了两拳。
“快些。”
白狼这才“嗷呜”叫了一声,像是才领会了男子心思一般,伸出一只前爪,那前爪上方的空气迅速扭曲,形成了一股漩涡,一个小冰块出现在白狼爪边,又很快被扔到一边。
但若再将视线放在那位年轻男子身上便可发现,他身上的水汽已经被吸收了干净,连头发都十分干爽了起来。
年轻男子果然很是高兴,他将手放在白狼背上抚了抚,说道:“我先穿衣服,一会儿给你洗。”
白狼顺势在男子肩上拱了拱,却并没给他让出穿衣服的空间。年轻男子似乎很习惯了白狼这样的动作,只见他右手一身,便将一套家居服拿在了手中,又迅速给自己套上,随后便又对着白狼道:“趴下,我给你好好刷一刷。”
“嗯……”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是说洗一洗。”
但年轻男子手中出现的,很明显是一个稍显巨大的刷子,它看起来和人的小臂一般长,但放在白狼背上,仍旧显得十分娇小。
年轻男子却已经很快动作了起来,他先提起一桶水浇在白狼背上,然后又一桶接一桶地提起,直到将白狼毛发染湿,才又拿出了沐浴露,送到白狼背上,从上到下用那刷子洗刷了起来。
白狼十分惬意地甩着尾巴,偶尔还用那尾巴去碰一碰年轻男子的手腕,像是要卷上那白皙的腕子,但这尾巴随后就会被男子捉住,同样被抹上沐浴露,一起揉搓了起来。
年轻男子洗洗刷刷十分尽心,只是这样幅度的动作,也难免将才换好的衣服的衣角打湿,而白狼又的确十分巨大,毛发又极厚,洗刷起来并不容易,且那巨狼又时不时要做出些挨挨蹭蹭的举动出来,同男子打闹。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便过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男子似乎终于将耐心耗尽,直接站起身,又拿出了水桶来,在巨狼身上浇起了水,数桶水下去,白狼身上的泡沫被冲刷了干净,男子才在白狼背上拍了一拍转身便要出门,只见他才一动作,那只白狼便消失在了眼前,转而出现的是一名高大俊朗的男子。
那高大男子一手揽过刚刚那名年轻男子的腰,另一只手张开,瞬即掀起一阵风,将卫生间的房门关了个严实,徒留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客厅里。
而随后,那卫生间里似乎也发出了些时高时低的不同声音。
*
次日一早,郎野出门时背对着萧郢,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显见着是想要背着对方下楼,但很快,就被萧郢在身后朝他踹了一脚。
“起开。”萧郢绕过他往外走,“昨晚那么畜生,现在做什么好人。”
“哥。”郎野很快跟在他身后出门,又道:“昨晚是我不对,哥难受不要勉强自己。”
“狼崽子犯错了才来跟我叫哥讨好?晚了。”
“没犯错也叫哥的。”郎野在他身边亦步亦趋走着,又道:“哥一会儿在车上再睡会儿,我自己开车就好。”
萧郢依旧没理会他。
两人这样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楼下,林止和程鸣鸣已经等在了门前,萧郢见了他们,就将车钥匙扔了过去,说道:“卢姐应该一会儿就能下来,你们再等等,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就在郎野肩上拍了一把:“走了,狼崽子。”
郎野几步走到副驾驶前给萧郢打开车门,又扶他上了车,随后才走到另一侧上车坐下:“我会开得舒服些的。”
“你还是开快点儿吧,早去早回比什么都强。”
萧郢说完话,就靠向椅背闭上眼睛,但却并没睡着。
他现在身体的恢复速度不错,他身上实际上远没有他说出来的那般劳累难受。他甚至怀疑狼崽子越来越过火,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看出来了什么。
但这也不妨碍他要教育教育狼崽子,免得这家伙得寸进尺。
萧郢前半程都没有和郎野交流,从闭眼假寐到真正睡过去,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从睡着到醒来也只不过半个多小时罢了,萧郢再睁开眼时,还只能远远见到个山的影子,但郎野的神色已经沉了下去。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哥,你醒了。”郎野看了他一眼,很快道:“哥还记得上次咱们打猎回去路过的村子吗?”
“嗯。有些印象。”萧郢缓了缓神,也想起了那次的事儿,便问:“他们还在打劫?”
郎野摇摇头:“刚路过那边,地上已经能看到些蛇了,我看也有村民在外面抓蛇。”
萧郢闻言很快便打起了精神,要是在这里便已经如此了,想必山上定然不会好上多少,而且他担心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得多。
他也万万没想到,除去开始的丧尸危机,最先面对的麻烦居然可能是蛇潮威胁。
但他很快也意识到,这必然是和他们所在地方有关。无论是仓安市还是沙市都只是小城市,人口相对不多,这就导致他们这里的丧尸必然不会有大城市那般密集,也不会有那样难以对付。但同样的,因为市区和山区距离不算远,所以也会很容易遭受变异动物的威胁。
而这里虽然没有太多如虎豹那般的猛兽,但随处可见的动物却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