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悠:“欸?”
岩泉一:“职业排球选手这条路我应该是走不了了,但我还是想从事和排球有关的事情……所以最近在为此苦恼。小悠应该没有这种烦恼吧。”
琴吹悠:“我确实一开始就想好了,肯定是继续深造小号,国内的首选是东京艺术大学,美国的学校也很注重吹奏乐团,有了高中的经验,我也不排斥乐团,但还是更想当独立演奏家……”
岩泉一听她报了一大堆学校,犹如报菜名般。琴吹悠在小号上既有天赋,也有家庭的支持,想来去哪所学校都不难,他不禁吐槽:“小悠,你这样让我这种走在命运分叉口的人特别特别想要锤你一顿。”
琴吹悠:“但是我还是会考虑阿彻的规划,不管怎么样,尽量离得近一些也比较好吧。”
岩泉一认可地说道:“先考虑上水平最好的学校,然后再把两人的距离也纳入考量范围。及川那家伙在和偶像谈话后应该在考虑去阿根廷打职业的事情吧,这么一想小悠你其实在哪里读都差不多距离,那家伙跟被流放了一样,哈哈哈……”
在他爽朗地笑了两声后,眼前的琴吹悠却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发笑。岩泉一的笑声渐渐淡去,他顿了顿:“那个,或许我不该说他被「流放」了?”
“说起来去阿根廷还要学新语言吧,真的想走这一条路,那家伙一定还要吃不少苦。”
“……”
岩泉一小心地瞧了瞧默不作声的琴吹悠:“那个,小悠?你一直一言不发,让我非常心慌啊。”
琴吹悠垂下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攥紧裙摆,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他没有跟我说过。”
“想去阿根廷,要去很远的城市,会不会纠结,有什么烦恼,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完蛋了。
岩泉一看着琴吹悠强颜欢笑的脸,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家伙做的是什么事啊,忙着准备春高预选忙晕了吧,都忘了跟小悠你说。他肯定是想找个正式的机会跟你讲啊,哎呀,我多嘴了。小悠就当作你没听见,等他自己跟你说吧,怎么样?”
琴吹悠:“好。”
她看向岩泉一:“小岩你一定不会做通风报信这种事吧,我们说好了「等他自己跟我说」,所以如果是小岩告知的,就不算他自己的意愿了。”
岩泉一:……
完全大事不妙吧?
*
岩泉一与及川彻走在回家的路上。
及川彻魂不守舍地看了好几眼手机,又收了回去,他严肃:“小岩,小悠她很不对劲啊。”
岩泉一:还不算无药可救,起码对小悠的情绪波动相当敏锐。
他只能假装一无所知:“为什么这么说?”
及川彻摇了摇手机:“今天中午吃饭,她吃一口饭看我一眼,饭吃了一半就不吃了,跟我说没有胃口。”
他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困惑:“我还是很帅啊,她怎么说得像看了我才没胃口,错觉错觉吧。”
“一定是还有别的原因。”
岩泉一:直接原因可能确实是看了你没胃口;根本原因是看了你想起了你什么也不说这件事。
及川彻继续说道:“放学回家,她也跟我说有事不能一起走了。我给她发好笑的东西,她就回了椰椰大笑的表情包,没有任何的文字表示了。”
岩泉一:即使生气也会回你,知足吧!
及川彻:“小悠绝对绝对很不对劲,我明天再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