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吹悠和绘里音合宿。
她划了半天平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她看向隔壁床的绘里:“绘里你选好睡衣了吗?”
绘里音正敷着面膜:“嗯,19号。”
19号。
琴吹悠搜寻片刻——是黑猫款的睡裙,非常符合绘里的气质。
她长叹一口气:“绘里你帮我选呗。”
绘里音似乎早已猜到,她立马报出数字:“36”
“垂耳兔?”琴吹悠狐疑地问道,“这个动物跟我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吗?”
她心目中的自己应该是极其威武的那种动物。
……
好像看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绘里音的表情逐渐微妙起来,琴吹悠愣是从那双眼睛看出了浓重的质疑色彩,她抛下平板,跑到绘里的被窝旁,眯起眼:“绘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绘里音淡定:“学姐,垂耳兔没有跟表面看起来一样可爱,实际上非常威武,你应该听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琴吹悠:“……”
琴吹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懂的!”
不过琴吹悠最后还是穿上了这套垂耳兔睡裙,因为比起别的满满的卡通动物,这件睡裙只有帽子处可以看出端倪,已经是最低调的选择了。
她们来到娱乐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地狱绘图」
晃眼的七彩灯光下,身着动物睡衣的一行人在软趴趴的变色彩砖上蹦来蹦去。
琴吹悠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岩,你这么沉稳……”
……怎么也加入了他们。
她话都没问完,已经被岩泉一脸上的猴子面具吓得一颤。
岩泉一摘下猴子面具,笑了笑:“紬姐说了戴上面具之后就没人认识了,可以随便蹦跶,我看还真是,这样蹦来蹦去也蛮解压的,小悠你们来吗?”
琴吹悠:“小岩。”
岩泉一:“嗯?”
琴吹悠:“那你猜猜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岩泉一沉默了。
他沉默地摘下了面具,仿佛找回了自己丢失的智商。
琴吹悠无奈摇摇头:“不要相信我姐姐的话,她是不是看起来巨真诚巨乖,其实是我们全家最会哄人的,小岩你看过漫画不,她是芝麻馅的那种角色。”
岩泉一依旧沉默。
他在细数自己戴上面具后做的一切傻事。
琴吹悠给岩泉一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穿过嘈杂的人群,她来到了一只大萨摩耶身旁,萨摩耶戴着面具沉迷手中的掌机,琴吹悠拿着橙汁,忍不住打量萨摩耶那套竖起来的狗耳朵。
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很不礼貌地伸到狗耳之上,捏了又捏,萨摩耶的视线从掌机上回到她脸上,他不自在地扣住琴吹悠的手:“很痒。”
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