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漫灌后的河堤有些涨潮,粼粼波光像晃动着的银河,琴吹悠拿起小号——
第一个音符吹响的下一秒,及川彻恍然被拉入时间的长河中,他怔愣地看着琴吹悠。
过去在岸上听到的乐曲此时有了具象的演奏者,他还能从乐曲里听到过往自己的不甘、挣扎、骄傲,到最后仍然想要坚持朝着自己的梦想前进。
乐曲渐渐进入尾声,到这里本来应当结束了。
琴吹悠忽地变换了曲调,一个昂扬的高音破开了过往的一切,像是拉开了新的序幕。
熟悉的旧旋律自金属管身缓缓淌出,曾经的曲调有着莽撞和尖锐,此时,绵长柔和的长音平铺开来,像在和自己对话。
及川彻也从乐曲里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旋律里加了更加丰富的变化,和「一往无前」的情绪最不同的是,乐曲里多了旁人的身影,他们都成为了支撑旋律的力量。
一曲终了,琴吹悠抱着自己的小号,温和的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你听出来了吗?”
熟悉的旧旋律自金属管身缓缓淌出,曾经的曲调有着莽撞和尖锐,此时,绵长柔和的长音平铺开来,像在和自己对话。
及川彻也从乐曲里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旋律里加了更加丰富的变化,和「一往无前」的情绪最不同的是,乐曲里多了旁人的身影,他们都成为了支撑旋律的力量。
一曲终了,琴吹悠抱着自己的小号,温和的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你听出来了吗?”
“——怎么会听不出来。”及川彻果断回应。
“其实,我之前听到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出于某些原因,真的不记得这件事了。”
及川彻敏锐又小心地追问:“可以知道不记得的原因吗?”
琴吹悠现在已经能够比较轻松地诉说那段往事了。
但她没有想到,前面自己输比赛都忍住眼泪的及川彻,在听完她的叙述后,倏地侧过头。
琴吹悠凑上前,看见他的脸上流下浅浅的泪痕,她急忙捧起他的脸:“……我是想给你听这段改编的乐曲,我觉得改得还蛮不错的?是不是有些「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怎么听安慰人的歌能听哭呢……”
“是因为你啊,小悠。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略过的事情吧?”
虽然琴吹悠现在可以轻松地提起这段往事,及川彻却忍不住代入她当时的心境。
甚至想起自己对她一开始吹奏水平的评判。
当时半开玩笑的话,此时却成为自己愧疚的源泉,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假如我能早点认识小悠就好了」
「我那时候可能更惹人厌,但是好歹可以跟她开开玩笑,或许那段时光会更好渡过一点。」
琴吹悠没有想到此时的自己还能得到安慰,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毫不在意那段过去了,突然被安慰,心中又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
她凑上前,轻轻地亲吻及川彻掉下的眼泪。
两个人抱在一起,隔着夏季轻薄的衣服,他们紧紧地相拥,交换彼此的体温,仿佛触摸到了灵魂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