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寻的手带着温热体温顺着劲瘦的腰际往上,摩擦在骨感的锁骨,紧接着,吻也落在上面,但当眼神近乎迷乱的时候,力道也会更重些,在上面留下深红抑或颜色更深的痕迹。
沈叙白微微阖着眼,视线只剩窄窄一条缝隙,客厅只有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盏没那么亮的灯,能落在这个角落的光线所剩无几,宽阔臂膀投下的阴影深刻而迷蒙,沈叙白在其间只感觉一阵晕眩,四肢百骸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感受着落在皮肤上的亲吻与啃咬,喉间难耐挤出两个破碎字符。
齿间再一次压下来,沈叙白深吸口气,肩颈肌肉都僵硬几分,他本能地抬头,想要逃,但反躬着的上半身却把自己的身体贴的更近,迷乱之中,指尖插入方锐寻的发丝间,摩挲的触感反而多了几分纵容的意味。
“嘶——你。。。。。。”
刺痛再一次传来的时候,沈叙白终于说出两个完整的音节。
“我什么?”
半晌,方锐寻终于抬头,放过面前那片已经出现好几个红印的皮肤,语气里带着点笑,但更多的是迷蒙,就连嗓音都比原来沙哑不少。
沈叙白伸直胳膊,撑着,在两人之间隔出点距离。
微微发凉的空气终于灌进两人之间,把原先湿热的空气挤出去,沈叙白摇摇头,刘海在额前扫了两下,其间露出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方锐寻的话。
半晌,方锐寻握上他的手,手指间的皮肤摩挲着,像是摸索什么,缓缓向前,嵌入缝隙,感应般扣着,上锁,怎么都解不开。
这只手被压在头顶的时候,沈叙白后知后觉地想,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咬自己。
抱怨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方锐寻又压下来,温度再次升腾而起,方锐寻的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继续在沈叙白身上游弋,最终刮了一下他已经通红的耳垂,沉声道:
“再说一遍,怪我吗?”
沈叙白摇摇头。
“那。。。。。。是真的很想我吗?”
沈叙白没有直接用语言回答,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顺着衣襟往下,触摸到某些地方的时候,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眉尖一挑,眼里没那么清明,说出的话倒是半点不含糊:
“方医生,我要是不想你,会被心甘情愿地压在这里被咬半天?”
“手这么不老实?”
“但你不喜欢吗?”沈叙白带着力道向下按,很快收到方锐寻加重的喘息,他脊背用力向上抬,很快也凑到方锐寻耳边,轻笑着吹风:
“你看,你好没定力。”
熟悉的挑衅。
方锐寻笑一声,腾出手掐上沈叙白的脖子,那点窒息感微不足道,聊胜于无,但更令他战栗的是喉结与掌心皮肤的接触,沈叙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全然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呼吸道通畅无比,但呼吸间的氧气却全被接连不断的吻带走。
“今天太晚了,用手好不好?”
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沈叙白感觉穿的少了以后反而更热了,起伏的浪潮不断拍打着,他用力抬头,才能在潮热中找到一丝凉,难耐的急喘里,先前没有发泄的怨气涌上心头,他闭着眼睛,埋在方锐寻结实的臂膀上。
终于,浪潮掀起,潮水跃到顶峰之时,他眼前一阵发麻,只是下意识在方锐寻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传来,方锐寻没动没躲,他笑着等待伏在肩上的人缓缓收了齿间的力道,呼吸平息点,才缓缓开口:
“这么爱咬人?”
沈叙白呼出口气,等到晕眩感终于褪去些,才抬手指了指脖颈上的红印,嗤笑一声:
“到底谁更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