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小跑过来,手里拿着花瓣:“松鼠没要,送你吧。”
季昀灼被可爱笑了,接过花放进口袋里:“我排在松鼠后面。”
“怎么还和松鼠计较,程皓到了吗?”
“到了,走吧。”
程皓是带着小前一起来的,两个人看起来没在吵架了,但气氛还是有点奇怪,夏引溪今天没空八卦,打了招呼就上楼挑房间去了。
游轮里的房间都带阳台,窗外就是无边无际的海面,夏引溪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感叹道:“上次出来玩还是大学的时候。”
“不是才毕业几个月?”季昀灼在帮他收拾衣服,闻言好笑道,“现在还是小孩子。”
夏引溪“哼哼”一声:“我在梦里好像过了漫长的半生。”
季昀灼抬起头,夏引溪已经转回去继续看风景了,他起身走近,从身后抱住了夏引溪:“那个梦很长吗?”
“二十年呢。”夏引溪熟练地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简直度日如年。”
季昀灼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问道:“回去后看看心理医生,我让他们来家里,不用你去医院,好不好?”
夏引溪奇怪地“嗯?”了一声,转过身:“我心理没有问题。”
“你自己没有察觉吗,那个‘梦’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季昀灼皱着眉,那个梦影响了夏引溪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这之中有失忆的原因,但现在原本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夏引溪还是提起梦境好几次。
从前公司员工有因为压力太大导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夏引溪看起来症状要轻的多,但季昀灼实在担心,总要看过医生才行。
夏引溪笑了下,抱住了男人:“真的没事,我能分清,梦里没有你。”
他抬头亲了亲季昀灼:“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回去我就看医生,好吗?”
“嗯。”季昀灼抱紧他,“以前的记忆恢复了吗?”
“差不多了,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在你家老宅遇到的那天,也是老爷子的寿宴,我和东海在外面玩,他把我弄丢了。”夏引溪说起来还觉得好笑,“那次回去宋叔就把东海打了一顿,还是我去求的情。”
夏引溪想起季昀灼说过自己被他爸关在西苑很多天,应该就是那次他误打误撞把门砸开才得救,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这么可怜,昨天自己睡有没有害怕?”
“害怕。”
虽然创伤后遗症早就好多了,但既然夏引溪问了,哪有不怕的道理。
“你听话就可以和我睡。”夏引溪掐他的胸口,“你每次都那么凶,我们第二天还要出门的。”
季昀灼垂眼,视线他的领口飘进去,忽然毫无预兆地问:“那我今晚轻点,可以吗?”
夏引溪没接上话,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拳。
虽然每次有没有套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但季昀灼好歹还有个做措施的态度,现在游轮里什么都没……
夏引溪忽然一顿,推开季昀灼,打开了床头的小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