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扫在胸口和锁骨,腰上的手好像也更烫了,没由来的,夏引溪莫名涌起一股委屈。
“季昀灼。”
“嗯?”
夏引溪把下巴搁在季昀灼的头顶,声音很小:“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胸前传来一声轻笑,男人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我老婆,不站在你这边,要站到哪里去?”
“怎么问这个?”季昀灼抬起头,“爸妈和你说什么了?”
夏引溪摇头。
“那是谁又在造谣我。”季昀灼一猜一个准,“这次是什么谣言。”
夏引溪还是摇头。
“宋百川。”
“……你别污蔑东海。”
季昀灼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夏引溪胸前,意味不明地重复:“东海。”
“?”
“哩哩。”
夏引溪好笑:“怎么啦。”
“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时候是“阿灼”,平时就都是“季总”了,偶尔被惹急了会连名带姓,从来没好好叫过他。
听到“季总”两个字就烦。
“好幼稚。”夏引溪躺平,“那我把东海这名字赐给你,正好他不想要。”
“哼。”
抱了一会儿,夏引溪缩进了被子里,重新窝进季昀灼怀里,许久,又咬了他一口。
嘴上说的好听,他最好真的会站在他这边。
其实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反正……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最好还是和季昀灼保持距离……每天摸五六次腹肌先降低到三次。
“小溪。”
夏引溪正在出神,懒懒地应了一声。
“唔嗯?”
下巴骤然被抬起,男人滚烫的呼吸逼近,唇瓣被叼住的一瞬间,夏引溪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开了嘴。
温软的触感很熟悉,夏引溪环住身前人的脖子,喉咙里溢出舒爽的哼声。
刚才满肚子的纠结在这瞬间全被抛在了脑后,什么真少爷,什么白月光,什么离婚什么抚养权……
什么和季昀灼保持距离……亲就亲了,又不是没亲过。
偶尔亲一次和每天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引溪被亲的很舒服,整个人飘飘然,迷迷糊糊地仰头迎合,直到感觉腰上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才猛地回过神,伸手推开身上的人:“等等……别亲了!”
季昀灼不为所动,躲开他的手,还要埋头下去,满眼欲念几乎要溢出来。
夏引溪一手掐住他的咽喉,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急促地缓了几口气:“别亲了!你看看这是哪!”
小心被雷劈吧你!
“偷偷的,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