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已经开始听不进他说什么了。
“游艇和游轮已经在挑了,但我不知道你晕不晕船,晕吗?”
夏引溪摇头。
季昀灼轻笑:“太好了。”
他继续道:“桂殿那边我也让人重新装过了,其他房产不常去,你需要的话也全都换成大床。”
自从说了要追夏引溪,季昀灼好像没采取什么措施,每天还是一样同吃同住,只是偶尔调戏他一把,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把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给夏引溪听。
“我早就买好了,想一样一样送给你,但你说你已经没兴趣了。”季昀灼这么多年都没体验过的“委屈”感在夏引溪这实实在在地补了回来,“我以为那只是拒绝我的说辞,没想到你真的连看都没看一眼那辆车。”
夏引溪很难解释,因为他还没抽出空回家找一找原身的驾照。
“其他的就不敢送了。”
“太贵重了。”夏引溪犹犹豫豫地说道。
他虽然一开始是打着分季昀灼家产的目的和他结婚的,但事到如今,早就没这个念头了。
季昀灼喜欢他,他就算给不了感情上的回应,起码也不要再给对方造成经济上的损失。
抱着他的人闻言却是一顿,再开口更委屈了:“你现在连拒绝我都不愿意编个好点的理由。”
夏引溪:“?”
他的理由难道不是很正当吗?!
季昀灼紧紧抱着他,不再说话了,委屈和怨念几乎化成实质,和这个怀抱一样紧紧裹住夏引溪。
夏引溪叹了口气:“你要谋杀我吗。”
话音未落,季昀灼立刻放松了手臂,但还是抱着他,脸也还是贴着他。
“今天有人欺负你了?”季昀灼问。
夏引溪摇头又点头,大概说了下刘钊波过来的始末。
“就是他说在你这看到过很多小男孩。”夏引溪着重强调,“很多。”
“不要听他造谣。”季昀灼回忆了一下标签上的名字,“刘job……”
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是谁,没忍住笑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夏引溪只觉得他奇怪,好好的说着话,他怎么又可爱了?
季昀灼想亲亲夏引溪,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他却不敢妄动:“高层有人不老实,我还在观望,开会那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你可真信任我。”
“谢谢宝贝帮我。”
夏引溪幽幽开口:“看在这是共同财产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