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双目燃烧着怒火,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像是有血海深仇一般,顿了半阵才说道:“这都是他自寻死路!我滕敏对天发誓过,他不灭,我就亡!”
我总算听懂了,这姑娘和顿若苗寨或许有深仇大恨,毋庸置疑,这次的投毒事件绝对和她有关联!但就凭我我个人之力,恐怕难搞定她,他刚才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那几个壮如牛的后生大气没啜,就嗝屁了,我要是这时候和他动手,这不是分分钟找死?
我先拖住她,等金娘子来了,就容易办的多!
这时候我倒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连忙找了一块平点的石头叫她坐下说话,然后从背包里找到瓜果递给她,这还引导她说道,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置人于死地?
姑娘十分健谈,看我唠叨不停,这就说了起来。
她叫滕敏,家住“九龙苗寨”,从她懂事的那一天起,就很少看见自己的父亲,有时候看见父亲回来也是和老妈吵架、打架,然后又消失了。
自己稍微长大了一点才知道,父亲几乎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老妈是骗过来的,剩下自己后,父亲更是看不起母亲,说是生了个女娃,当即就走了,每次回来都是问母亲要钱,若是说没有,一顿痛打。
说道这里,我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叫他打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弱弱的问道,姑娘,我不是问你身世,而是问你为何杀了密室里那七个人!那几个苗人是我的随从!
这话一出口,老子就后悔了,这次连上面也没管住,太直接了!当即姑娘就“豁”的站起来,犹如一头咆哮的狮子菲红着脸说道:“谁杀了人?我这是救他们!那几个人是中了致幻药物,要是不制止,气力没了,立马就会死掉!”
当然我不会相信,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这姑娘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一把抓住我的手,要和我去密室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死了没有。
其实这种密室并不大,三十多个平方,尽是石头,在密室的最深处,里面摆放着三口木质棺材,而那群苗人就横七竖八的倒在棺材附近。
滕敏看了看那三口棺材和地上的苗人,又将他们的呕吐物检查了一篇,说道,这群人是中了巫术,要是不及时医疗,要不了几个小时就没戏了。这还问我,压扁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已经没了后路可退,要是不说,难免会和他们一样躺在这里,于是我将拉布和青儿给我交代的话,一下说了出来,这还指着她说道:“想不到你居然是杀人凶手!”
滕敏听完就哈哈的笑了,几乎眼泪都出来了,过了一阵才平息下来说道,我说压扁子,这是拉布试探你的,你还真不知道压扁子的事情?拉布没给你说过?
我是一脸发红的摆了摆头,说苗寨的人没一个告诉我,这些人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连老婆都给我找好了,感觉像是被他们当着猪养了起来!说不定那天就要被他们宰杀了。
滕敏说我说话不吉利,叫我别说了,她可以告诉我缘由,但是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当我答应下来,姑娘就说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王圭垚生下来虽说缺土,但是名字上已经把土补足,前前后后有6个土,而顿若苗寨的走势如同一棵小树,朝夕日晒雨淋,要是没个多土的命压住场子,说不准那天顿若苗寨就会连根拔起,不复存在。
这就是苗人为何对我好的原因!
当我说起第一次逃跑,差点就死在外面,这是为何?滕敏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你是中了巫蛊术,在湘西有很多蛊术,其中一种就叫做“喇舌蛊”,要是十天八天没看见放蛊的人,性格脾气就会变得暴躁,要是过上一年,会全身腐烂而死。
我是“豁”的一下站起来,热血沸腾起来,这都是谁下的蛊术?要是我知道了,准揍死他!滕敏表示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帮我,她师傅会解开这种蛊术。
我问她师傅现在在哪里?她说她师傅性格很孤僻,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并不在寨中,住在一个大瀑布下面,我大头一愣,这就问道:“是不是穿着一身苗服,还系了很多铃铛的老老婆婆?”
滕敏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说道,你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