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叹了一口气:“算是出差吧,匹诺康尼十日行。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比如今天,我要按时抵达艾迪恩公园,点两杯喝的,再敲打喷钞机三次,看着它吐出五万信用点……”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然后,我就该拨通线路,向你问好。”
银狼靠在墙上,双手抱臂。“晚了23秒,真不守时啊。”
卡芙卡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我不介意。毕竟,一句迟到的提醒,也可能救下你和阿刃的命。”她看着银狼。“艾利欧托我给你捎一句话——”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不要输给「阿哈」。”
银狼的眉头微微皱起。“就这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卡芙卡的嘴角微微上扬:“嗯,还有一件事……「剧本」突然变得和以前一样了,你知道原因的,多加小心。…………”
真珠看着卡芙卡,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你们在暗中传递什么信息?”
银狼摇摇头。“哪有,该说的都说了。觉得话里有话,只是你还不够了解我们。”
银狼沉默了一瞬。“我不否认,但早晚会的。翡翠告诫过我:切不可轻敌,相比石心十人,星核猎手更加团结。”
银狼吐槽道:“感觉她是在阴阳自己的同事。”
…………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双苍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老哥当渣男……还家暴?唔,怎么都想象不到啊……”
他有些懊恼地捂着头,手指在发丝间穿梭。五条涟被真希她们女生组带出去玩了——毕竟,一个可可爱爱的妖精小女孩,无论走到哪里都那么讨人喜欢。
那些女生们把她当成洋娃娃一样抱来抱去,给她买冰淇淋,带她逛游乐园,给她拍了一堆照片。五条悟本来想跟着去的,但被真希一句“你跟来干嘛,碍事”给怼了回来。
虎杖悠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着五条悟那副纠结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老师,你……没事吧?”
五条悟摇摇头,放下手。“没事的,悠仁。”他看着天花板。“就是……你能不能想象出来,我有一天突然和一个人闪婚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们开始吵架之类的,我成为家暴男类似的感觉?”
虎杖歪着头,认真地思索起来。五条悟当家暴男的可能性——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画面。那些画面要么荒诞得可笑,要么别扭得让人看不下去。
“唔,完全想象不出来呀?”虎杖挠挠头。“老师帅气又多金,很难想象老师谈恋爱的样子。”他顿了顿。“不过说到这……如果两个人原本恩爱的话,女方一直深爱着丈夫”
“如果两个人突然真的大吵一架的话,我觉得应该出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
五条悟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坐直身体:“这么说起来……好像也说得通了!”他咬着牙。“该死的混账老哥……”他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不过……老哥出轨……更难想象了吧?”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又落在天花板上。“唔,说到这,老哥是怎么在异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的?”他掰着手指数。“语音不通,信息不通,还没有什么依靠……还是重伤濒死的状态……”
“老哥……为了生存……只能靠自己的美色,成为……男模了?卖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租借男友?感觉有点……怪怪的?”
虎杖看着五条悟那副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师?你没事吧?”
当初姬子收留了五条夜。那个捡回来的白发少年,浑身是伤。姬子她把五条夜带回列车,给他治伤,给他饭吃,给他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五条夜对姬子其实一直都挺感激的,也很尊敬她,把她看作自己的长辈。
姬子也把五条夜看作一个小孩。虽然他很强,强到让人忘记了年龄,强到让人以为他无所不能,强到让人忽略了他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
但姬子记得。她记得五条夜第一次吃到列车甜点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以及第一次喝到自己咖啡“开心”的样子。
记得五条夜在列车上看到星海时沉默了很久的样子,偶尔露出的、那种不该出现在那张脸上的脆弱。
虽然他原本就是一个孩子。
姬子也是罕见地还记得,五条夜其实还真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
他太强了,以至于人们都忘了——五条夜其实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那些战斗,那些扛在肩上的责任。
而五条夜也总是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因为我是「最强」的”。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那双苍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老哥啊老哥,你到底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