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姐!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柳迟迟猛地甩开柳菲菲的手,后退两步,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和深深的耻辱感:“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又把叶远哥哥当什么了?这种话你们也说得出口?!”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不会去的!更不会用这种肮脏的方式去求人!”“叶远哥哥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你们这是侮辱他,也是在侮辱我!”“柳迟迟!”柳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指着柳迟迟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家里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让你做点牺牲怎么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全家被叶远那个煞星害死吗?!”“你今天要是不去,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没你这个女儿!”吴玉莲也哭喊着:“迟迟啊!妈给你跪下了!”“妈求你了!你就去一趟吧!”说着,作势就要往下跪。柳菲菲更是死死拉住柳迟迟,声音尖利:“柳迟迟!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死?!”“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全家死光,你好去巴结叶远?!”“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面对父母姐姐的逼迫、威胁、甚至要以断绝关系和下跪相挟,柳迟迟只觉得心如刀绞,浑身冰凉。她看着眼前这三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因为自私而丑陋的面孔,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悲哀。这就是她的家人?在危难时刻,想到的不是反省自身,不是堂堂正正,而是要用女儿的清白和尊严去换取苟且偷生?就在柳迟迟被逼得进退两难,客厅里哭喊、威胁、咒骂乱成一团的时候。“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这突兀的门铃声,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让客厅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四个人同时僵住,惊恐地看向大门方向。这个时间,谁会来?难道是……叶远?!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连呼吸都停滞了。柳父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谁……谁啊?”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带着几分慵懒和傲气的声音:“是我,杨逸。”“菲菲在家吗?”杨逸?柳家四人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柳菲菲愣了几秒,猛地想起什么,眼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绝境中看到了救世主!她连滚爬地从沙发上起来,也顾不上整理狼狈的仪容,几乎是扑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时尚、气质不凡的年轻人。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相貌英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车钥匙,目光随意地扫过屋内一片狼藉和几人惊恐未消的脸,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杨……杨少?!真的是您!”“您怎么来了?!”柳菲菲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惊喜而变得尖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柳家客厅内,气氛在杨逸推门而入的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当柳菲菲失声喊出“杨少”时,柳父和吴玉莲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省城杨家!那可是比江城赵家、陈家都要高出一个层次的真正豪门!杨逸,更是杨家年轻一代中颇受重视的嫡系子弟!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深夜突然造访他们这个已经岌岌可危的小门小户?短暂的惊愕后,狂喜和谄媚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柳父脸上的死灰一扫而空,堆起了近乎卑微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杨……杨少!哎呀,真是贵客临门!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坐!”吴玉莲也连忙擦干眼泪,挤出自认为最热情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沙发:“杨少您坐!您坐!”“菲菲,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杨少倒茶!最好的茶叶!”柳菲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裙,虽然效果甚微,但脸上已经换上了最娇媚、最讨好的表情,声音甜得发腻:“杨少,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准备。”“您快坐,我这就去泡茶!”杨逸似乎对柳家这种前倨后恭、如同川剧变脸般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他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依旧低着头、默默退到一旁的柳迟迟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但很快又移开,重新看向柳菲菲。“路过江城,听说你在这,就顺道过来看看。”杨逸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他走到沙发边,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柳家三人脸上逡巡,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看你们这样子,好像……遇到麻烦了?”杨逸这话问得随意,却让柳家三人心里同时一紧。柳父和吴玉莲对视一眼,有些犹豫该不该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涉及叶远那个煞星。柳菲菲却像是找到了倾诉和抱大腿的机会,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道:“杨少……您不知道,我们……我们差点就家破人亡了!”她添油加醋地将叶远如何“嚣张跋扈”、“杀害江浩辰”、“威胁他们全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江浩辰绑架陈雨眠、他们自己如何刻薄对待叶远的前因,只强调叶远的“残暴”和他们全家的“无辜受害”。杨逸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始终未变,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直到柳菲菲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叶远……就是最近在江城闹得风生水起的那个年轻人?听说,连赵家都栽在他手里了?”“对对对!就是他!那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吴玉莲连忙接口,咬牙切齿:“杨少,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叶远就是个祸害!”柳父也连连点头,一脸苦大仇深。杨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话锋一转:“我对他倒是有点兴趣。”“一个之前默默无闻,甚至……听说还当过一段时间‘舔狗’的年轻人,怎么突然就一飞冲天,连化劲宗师都能斩了?这转变,有点意思。”他看向柳菲菲,眼神深邃:“菲菲,你跟他……以前很熟吧?不如,跟我说说他的事?”“比如,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最近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