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淡淡的声音,在包厢里却像惊雷般炸响。寂静。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那动感的音乐还在回荡。这家伙疯了吧?哪有这么打脸的?人家斌少就是随口问问,想装个逼,你倒好,还真评价起来了,你配吗?“王雅!把歌关了!”最先忍不住的自然还是当事人童斌了。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挑衅。真是狠狠地打脸啊。他感觉自己脸都要肿了!尤其是这还当着慕容瑜的面。这跟直接骑在他头上撒尿没什么区别了!童斌捏着酒杯的指尖都泛起了白印。“一般?呵,呵,好好好,一般,一般是吧?那你踏马倒是调个好的我看看啊!”说完,童斌直接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玻璃杯破碎的声音直接打破了包厢里的寂静。仿佛进攻的号角一般,众人纷纷开始指责起楚枫来。“诶,这位大叔,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吧,斌少的调酒技术那是夜场界公认的。”“就是就是,小哥哥,长得帅也不能这么随口乱说吧?”“今天还是斌少的生日呢,一点礼貌都不懂……”沸沸扬扬间,还有女生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慕容瑜。“慕容瑜,你也不管管你男朋友,有这么说话的吗?”“也不知道从哪找的小混混男朋友,什么都不懂,就一张脸能看。”“我看啊,也是人以类聚,什么人找什么男朋友呗……”慕容瑜都被气红了眼,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们:“你们说什么呢!”抱着慕容瑜的北墨就直接多了,她直接默默地抓起了旁边的啤酒瓶。楚枫伸手按住了要暴走的北墨,走上前,挡在了两女前面。冷冷地看了一眼最后说风凉话的那几个女生,他淡淡地说道。“怎么?不是这位斌少要我品鉴的吗?我说说自己的感受有什么问题?”“玻璃心就别要求别人评价啊,自己回去圈地自萌不好吗?”“真不愧是要混娱乐圈的人啊,办个生日会都能搞出饭圈那套。”“恶不恶心?”“还有,你们几个,长得一般般,说话倒是挺放肆的啊?”“整个一刚洗完的衣服,没叠、没晾,把衣架子都全害湿了吧?”楚枫这一番话,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卧槽,你怎么说话的?”“老子们同学间的宴会,和你有几把关系啊?你在这叫什么?”“还骂别人,你自己就是没爹养、没娘教的东西吧?没素质!”群情激奋下,冲突一触即发。王雅则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着,默不作声。手里攥着一个酒杯,死死地盯着慕容瑜的脸。她已经忍不住心里的怨恨了。只要一会起冲突,她就一定要让慕容瑜这贱人毁容!“好了!安静!”紧要关头,童斌却是冷静了下来。打一架解决不了什么,而且看楚枫那体格、气质,明显就是混的,真打起来说不定他们还得吃亏。现在其实最关键的还是楚枫那句评价而已。只要证明了对方是个乱说话的废物,那他哪里还会丢人呢?需要跟一个没素质的渣渣计较这些吗?不需要啊。冷静下来的童斌冷笑着看向楚枫:“楚枫是吧?既然你说我调的酒一般,那你也来调看看啊。”“对啊,斌少说的对,你不会只是张着嘴乱讲吧?”“别跟我们说什么,评价空调不需要会制冷啊,那你可就真是纯小丑了。”慕容瑜和北墨忍着这些冷嘲热讽已经很久了。要不是楚枫一直挡在她们前面,她们肯定已经下场和那些人对骂、甚至对打起来了。现在听到他们要让楚枫现场调酒,慕容瑜却是有些担心起来。她拉着楚枫衣摆,小声说道:“诶,你到底会多少啊?不行咱们就走吧,反正我本来也不想来的。”满心担忧的少女此刻完全忘了,她今天之所以要来这里,一开始想的可就是要报复楚枫的无礼。短短几个小时后,她现在变得比楚枫自己还要担心他会丢脸。北墨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护着慕容瑜,但手里的啤酒瓶子却一直没松开过。她现在也想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真的就是嘴贱,随口就来,然后惹了这么大麻烦后,又只能灰溜溜地逃跑……那她无论如何,也要让慕容瑜和这种废物分手。楚枫被嘲讽了好一会,也早就不耐烦了,便回头对慕容瑜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会,那就肯定是会。”安抚完客户,他立马就换上了【西装暴徒】,活动着脖子和手,走上前。“都踏马闭嘴,我调完了就别再哔哔,不然老子一个个抽你们。”众人莫名地感觉,楚枫像是一下子变了个人一般。,!变得危险、暴虐,就跟那种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的亡命徒一样。这群还在校园的年轻人哪里经历过这种东西,全都被吓得噤若寒蝉。而离楚枫最近的童斌则是感受最深的人。他看着楚枫走过来,甚至有了一种对方要拿他的头来调酒的错觉。他连忙让开位置,退到旁边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果然,这家伙就是在道上混的!他早就听老爸说过,魔都最大的帮派——洪帮手眼通天,手下养着一群亡命徒。惹到他们,那是真的敢杀你全家的。后面就算能抓他进去关几年,那你人也死了,又有什么用?童斌对自己的理智十分庆幸,还好他选的是让对方证明,而不是直接打人。现在,就看对方调酒的技术到底如何了。而这方面,童斌是很有自信的。他玩这个已经好几年了,魔都出名的几个调酒高手,他全认识,里面绝对没有楚枫这么一位。凭对方这外形,要是在夜场混,还能调一手好酒,那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所以,他赢定了。童斌冷笑看着楚枫那随随便便的动作,心里愈发笃定。这根本就是个门外汉,估计就玩过几手,连飞旋都不会,这还调个屁……呵呵。寂静无声的几分钟后。楚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一杯淡蓝色的酒液倒进了杯中。他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好了,尝尝吧。”:()不是说好只是租借男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