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看着两人对视一眼,少女侧过脸,目光投向他这边,对着梧栖说道:“你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我担心你,便上楼去找你,差点被黑衣人杀到,幸巧遇上皇上,救下了我,还送我回来了。”
梧栖向他行礼:“多谢皇上。”
赵安微微颔首,放下车帘,退回马车。
车轮滚动,辘辘前行。
赵安掀起一角车帘,朝外望去。
夕阳余晖下,两道剪影并肩而立,男俊女美,当真是一对璧人。
车帘落下。
若有人此刻看见赵安的脸色,便会发现,这位素来如沐春风的年轻帝王,此刻神情沉得骇人。
马车远去,梧栖放开了黎沅的手。
黎沅收回手,先前看到梧栖他们假扮的刺客模样,她又想到了一个人。
“可否帮我查一个人?”
她无人可用,既然和梧栖已经合作了,那便可以让梧栖去查。
“谁?”
“花容楼的老板娘,虞镜水。”
梧栖神色微动,问道:“你为何查她?”
黎沅不想跟他多说,含糊答道:“你帮我查就行了,你的事我也没有过问。”
梧栖没有说话,上了马车,黎沅看着马车离去,总觉得梧栖的神色有些怪异。
但她很快便知道为何怪异了。
之后的几日,两人没有再见面,直到某夜,窗户传来熟悉的石子声音。
黎沅走出闺房,陆茗从树上跳下来。
“你明日去看看我家主子。”明明是求人的话,陆茗却冷着一张脸。
“为何?可是又受伤了”黎沅问道。
“不是。”
“那他怎么了?”黎沅不解。
陆茗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黎沅更加好奇了:“他到底怎么了?”
陆茗支吾了半天,才说道:“他明日要见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陆茗哂道:“一个卖情报的女人,主子想跟她买一年的情报,那女人说她不要钱……只要……主子……陪她一个月。”
最后这句话是陆茗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有多不满此事。
黎沅听后几乎憋不住笑出声,但她死死忍着了,怕陆茗当场砍了她。
她故意装傻,眨了眨眼道:“什么叫‘陪一个月?’,该不会是那个‘陪’?”
“就是那个‘陪’。”陆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滑了天下之大稽,不知道是哪位女人,可真是女中豪杰,要是让她知道她睡了未来的开国皇帝怕是得此事编成册写进书里传给子孙代代相传吧。
黎沅她忍着笑:“你家主子答应了?”
陆茗瞪了她一眼,这女人定是故意这样问的。
要是没答应,他今天又何必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