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並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和每次结束后一样。
秦宇鹤目光往下落,忽的,掀她身上黑色西服外套的手停住。
宋馨雅还在哼哼唧唧地扭动,双腿乱蹬。
秦宇鹤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別动。”
宋馨雅觉察到他的声音脱离了情慾,变得严肃起来,问说:“怎么了?”
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驀地意识到什么。
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宋馨雅往中间看了一眼。
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血跡醒目刺眼。
这种床单被染红的情景,秦宇鹤不是第一次见。
一年前在酒店那个夜晚,和那个女人一夜疯狂后,他见过一次。
那个女人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流血。
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秦宇鹤和宋馨雅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这片痕跡自然不是膜破裂后流的血。
秦宇鹤指著那团耀眼醒目的红色:“秦太太,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宋馨雅:“是啊,我家亲戚来了。”
她记著生理期日子,不是今天,所以是,她的大姨妈提前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恰好在这种时候,来了。
宋馨雅望著对面的男人,问说:“你还要吗?”
刚才还在拒绝,现在又问他要不要。
秦宇鹤掀起眼皮看她:“这还有这种癖好?”
宋馨雅听著他直白的话,红晕未褪的脸颊又添一层艷丽,偏过脸往一边看。
“我才没有。”
秦宇鹤鬆开握著她脚踝的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女孩子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同房的话会有感染风险,这个时候的你比较脆弱,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关心和照顾你,而不是贪图一时爽快,只顾满足自己的私慾。”
宋馨雅:“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憋得慌吗?”
秦宇鹤:“没事,可以忍。”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忍著不难受吗?”
秦宇鹤:“那也得忍,我不能伤害你。”
他將她分开的双腿合拢在一起:“別著凉了。”
宋馨雅:“……3q。”
秦宇鹤:“不客气,等你大姨妈过去,给我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