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诱人。
宋馨雅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窗外,脸上是尚未褪尽的嫣红靡艷。
心里琢磨著秦宇鹤刚才说的那句话,留著下次有充足的时间,补上。
她什么都没做,稀里糊涂的,她欠了他车里一次。
没借过钱就收到了欠款通知。
有种欠了他一屁股债的感觉。
………
劳斯莱斯停在一栋奢侈华丽的独栋別墅前。
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发顶从秦宇鹤垫在车顶的那只手的掌心,轻擦而过。
她走下车,他的手从车顶收回,合上车门。
两个人一起往別墅门口走。
夏日的阳光倾洒在两个人身上,金灿灿的光线披裹在两人肌肤上,像一层华丽耀眼的渲染。
她一袭红裙,裙摆摇曳,他黑衣黑裤,休閒款西装落拓风流,黑色西装裤被熨烫的平直落拓。
两个人皆是身高腿长,比例绝佳,身形和气质都有一种成熟男女特有的风韵和魅力。
宋馨雅抬头,看到江瑶雪站在別墅院子里,手里拎著两个包装奢美的礼盒,一个粉色的,一个红色的。
看到礼盒上的英文bvlgari,宋馨雅认出来,是奢侈品牌,宝格丽。
江瑶雪看到宋馨雅,清艷绝尘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
待看到宋馨雅身旁的秦宇鹤时,江瑶雪惊讶到怔愣。
她没想到秦宇鹤会来。
那么多年的陪伴缺席,造成母子之间亲情缺失。
有一道看不见的,深深的沟壑,横隔在母子之间。
秦宇鹤已经不是当年江瑶雪离开时的模样,当年抱著她的腿哭著求她別离开的小男孩,早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
不用刻意去教,小孩子天生拥有爱妈妈的本能。
妈妈在小孩子心里的地位和依赖,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年,江瑶雪清楚记得,那年,一岁的秦宇鹤感染病毒,生病发烧,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烧的红通通的,谁都不让抱,只让她一个人抱。
他小小的身子窝在她的怀里,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著她的衣服,即使睡觉,也要躺在她怀里睡,一放到床上就张著红红的小嘴巴,委屈巴巴的,嗷嗷嗷地大哭。
从出生的那一刻,秦宇鹤就很依赖江瑶雪,母子连心,即使江瑶雪离开秦家,这种依赖也並没有立即消失。
她走的第一年,秦宇鹤会经常给她打电话,说想妈妈,爱妈妈,问妈妈过的好不好。
小孩子总是会渴望妈妈的爱,但在每一次他最需要或者最想见到她的时候,生病住院,坠马摔伤,生日宴会,毕业典礼,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缺席。
他一次次的期望见到自己的妈妈,一次次的落空。
距离產生隔阂,失望磨灭感情。
隨著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秦宇鹤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次数越来越少,直至再也不打。
想妈妈和爱妈妈,这种亲昵的话,也说的一次比一次少,最后再也不说。
刚开始母子两人无话不谈,最后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江瑶雪看到秦宇鹤望向她的视线,平淡,沉静,疏离。
他朝著她頷首,点了点头,举止礼貌。
像对待其他所有长辈一样,没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