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被秦宇鹤摆弄来,摆弄去。
好一会儿,她问说:“都找到了吗?”
秦宇鹤的手指在她身上抚摸著:“不確定,还没找完。”
他这是要找的多仔细啊。
他手指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想把她的腿分开,去仔细检查她大腿內侧。
这太让人害羞了。
尊贵的秦太子爷怎么还有在女人身上找痣的爱好?
他当是什么,寻宝游戏,他在她身上寻找宝藏吗?
宋馨雅抬起另一只脚,朝著秦宇鹤的手腕重重踹了一下。
他鬆开握著她脚踝的手,朝她看过去。
宋馨雅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晕红著脸:“你別找了。”
秦宇鹤没再继续,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惊诧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平时都是早上六点就去公司。
工作狂中的佼佼者,劳模界的扛把子。
秦宇鹤:“爷爷在打理集团事情,我今天可以不去。”
他这是准备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和他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秦宇鹤想好了,他翻身,又一次压在她身上。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著挑逗意味的,缓缓摩挲她的脸,意图明显。
“想不想喝点红酒?”
宋馨雅:“……空腹喝酒不太好。”
秦宇鹤:“那就不喝。”
他手指顺著她的脸颊,一路撩火,徐徐滑到她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锁骨上,触感炙烫。
“昨晚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直接的话语,沉静的语气,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和她探討某道题做的对不对。
开始了,这逃不过的课后復盘。
宋馨雅感觉自己上床上出了上课的感觉。
多么独特的体验。
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炙热,潮湿,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