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董玥介绍:“这是我们知青点的秦知青,那个是她物件叫叶云霄。”
叶云霄一脸高冷的和两人点头。
董玥看着这两人一个娇美动人一个高大英俊,再加上秦婠婠身上那件疑似是后世来的羽绒服,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穿书了,这两个就是男女主。
秦婠婠家烧的是煤炭,火盆上面架了一张烤火架,上面盖了一床破被子。
破被子上面又放了一块干净的木板,四人围坐在桌边打牌。
郁青棠前世小时候打过牌,后来长大了到过年时期都是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玩手机。
打牌的也有,但她不参与,以至于现在四个人面前的瓜子就她的最少,其他的都输给了另外三人。
“又输了,我不打了。”
郁青棠把牌甩桌上,脸颊气得鼓鼓的。
坐对面的秦婠婠笑得乐不可支,连连哄到:“别呀,反正是输的瓜子又不输钱。”
叶云霄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无奈:“别乱说话,我们又不是在赌博。”
秦婠婠拉下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我就随便说说。”
叶云霄一本正经的告诫秦婠婠:“随便说说也不行。”
秦婠婠两根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拉拉亮的动作。
“行行行,我不说啦。”还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么嘛,老公别生气。”
叶云霄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郁青棠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当成狗踹了。
董玥则是在心里暗暗惊讶,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还在想着要不要和这位老乡相认一下。
郁青棠见两人挑起情来忘了自己,秦婠婠已经在洗牌了,无奈地接受自己菜菜的命运。
又打了几局,毫无游戏体验感的郁青棠坚决不肯再打了。
秦婠婠依旧软声软语的哄着:“要不我给你放点水,让你赢几局?”
“你都说了要给我放水,那我赢了也高兴不起来啊。”郁青棠无语,放水这种事做了就是了,干嘛还要说出来。
“你们三个玩打地主也正好。”
秦婠婠就坚持要四个人一起玩。
“专门把你喊过来,怎么能让你在我旁边旁观呢。”
郁青棠仰天长啸:“你就让我旁观吧,求求了。”
有关你瞥见门口路过的人,郁青棠眼睛一亮,跳起来跑到门外。
“程无恙你回来了,我弟呢?”
程无恙将自己背的柴马在屋子后面,一边擦汗一边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