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药我给他吃了,行了吧?”苏长歌瞥了他一眼,这才罢休坐了下来:“萧若瑾这个人懦弱无能,你如果有什么心思的话,趁早收一收。”萧若风抬头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心思?”苏长歌幽幽地说道:“当然是皇位了。”萧若风的瞳孔微微缩了缩,长歌是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打算的?不错,他并不想当这个皇帝。如果能成功的话,他宁愿将这个皇帝让给兄长。苏长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吐出了一口浓烈的酒气来:“萧若风,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萧若瑾真要坐到那个位置上,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长歌,慎言!”萧若风沉声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萧若风。”苏长歌面容严肃而沉着,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冷静而坚定的神态。萧若风沉默不语,拿起酒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雷二要留在天启城,守护这天下,你必须得保护好他,懂吗?”苏长歌厉声告诫。“懂,我也不会让他发生任何意外。”萧若风郑重的点头。“你说这话没屁用!只要你不是皇帝,你就没资格说这句话。”苏长歌骂道。“我尽量,而且你也得帮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萧若风说道。“当然没忘,我怕你脑子一热,未来做出点伤害同门的事情来。”苏长歌说道。萧若风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同门师兄弟永远是同门师兄弟,我不会害大家!”“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苏长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长歌走出了萧若风的院子,目光一瞥,冷哼一声。这一声如春雷炸响,暗处的十几个人浑身剧震趴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浓血。。“告诉你们背后的人!第五天我就离开天启,这段时间都别来烦我!”“滚!”苏长歌走出了稷下学宫。那十几个人也都纷纷回禀了自己的主上。青王府,大皇子府,大理寺,钦天监,甚至是皇宫大内。那些人都叹了口气,只好将人都撤了回来。唯有不甘心的年轻青王,得知消息后面色铁青,~拳头握得嘎吱作响。“殿下,现在看来长歌公子和琅琊王之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坏。”“坏就坏在这一点了。”青王摸了摸手指上的碧玉戒指。易文君那件事发生之后,他还以为长歌公子和萧若风之间已经貌合神离了。只不过有李先生在,两人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已。可现在李先生已经走了,这两人却没有爆发出更激烈的矛盾。尤其是自己送了那些东西之后,萧若瑾已经怒不可遏了,萧若风依然稳如泰山。要是萧若风真的得到了长歌公子的帮助,他岂能赢?最年轻的天下前三啊!曾经父皇设下困局,只为杀李先生。却被苏长歌一人破了数万虎贲禁卫军和金吾卫,伤了钦天监国师齐天尘,差点杀了掌剑监浊森,浊清大监更无法阻拦。最后,人家和李先生扬长而去,父皇也因此大病了一场,躺了好几天才上朝。这样的人成了敌人,自己还能睡得着觉吗?“殿下,不能再犹豫了!苏长歌绝对不能留!”“滚蛋!”青王抬脚踹了过去。“殿下,末将觉得这个苏长歌不足为虑,因为他第五天就要离开天启城了,应该和李先生一样不会再回来了。”“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青王恶狠狠的瞪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李先生可能不在乎,但是人家同门师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会不帮忙?他怎么养了这样一群蠢货啊!‘第五天就离开天启,这段时间都不要来烦我。’青王知道这段时间想要见苏长歌是不可能的了。另外一边,苏长歌回到了在水居。他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易文君她们围在那三个大箱子的旁边看个不停。他走了过去笑道:“怎么样,这些东西还是被我要给回来了!”“琅琊王什么都没说嘛?”易文君惑道。“说了啊,说这些东西就当是他送给我的。”苏长歌笑道。风秋雨捂嘴窃笑:“琅琊王这一招借花献佛玩得真不错,这样一来,这些东西就名正言顺的属于公子了。”“不过也多亏了文君将东西送到风华那里,不然他也想不到这一招。”苏长歌走到易文君身边,伸手抱住了纤细的腰肢,往她脸上亲了过去。易文君脸颊微微羞红:“我当时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青王送这些东西过来就是烫手山芋,只能送给琅琊王了。”“师兄,我看上这根簪子已经很久了,可以给我吗?”尹落霞拿起那根金丝发簪,期待的看着众人。“拿去戴上吧,你们喜欢什么就自己挑选。”苏长歌笑道。“也没什么东西喜欢的,暂时先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用得着。”晏琉璃说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路上没钱了还可以拿去当钱花。”苏长歌笑了笑:“这段时间大家如果想去见某个人的就赶紧去吧,我们第五天就出发,去唐门。”“那我要回百花楼一趟,跟紫衣姐姐道个别。”“那我要去见见阿爹,公子能陪我一起去吗?”“好,正好我也想见见易宗主。”“我这几天让工人赶工,争取让香水铺的生意进入正轨。”“主人,那玄翦和大家呢?”苏长歌摸着下巴想了想,咧嘴一笑:“留几个代言人在这里吧,然后沿途跟着我们就行了。”“那我去跟玄翦说说。”惊鲵点了点头。“那大家就赶紧去忙吧,做好离别前的准备,这一次出去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苏长歌沉声道。众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第二天,风秋雨就回百花楼去了。然后是晏琉璃,开始在香水工坊和香水铺之间连轴转。易文君也和苏长歌回到了影宗。那是在皇宫的一个阴暗角落,即便是在白天,也不见一缕阳光。影宗宗主易卜。易文君在上一次见到父亲的时候,父亲还很年轻,精神抖擞。但今天再见,头发却已经变成了灰色,眉宇之间尽显沧桑,像是又老了十岁。“回来了。”易卜看了一眼女儿,淡淡的开口。“不孝女易文君,回来见阿爹了。”易文君眼中含泪行了个礼。易卜长叹了一声,走上前去将女儿扶了起来:“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到了临别之前,才肯来见爹最后一面啊?”“女儿一直觉得心里对不起阿爹,辜负了阿爹的培养。”易文君愧疚道。“你没有对不起阿爹,是阿爹对不起你啊。”易卜叹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可以促成,女儿也不会出现在萧若瑾的面前,太安帝也不会赐下婚约。他太想让影宗走到台面上去了,太想让影宗变得更强大了,以至于忽略了女儿的感受。易卜抬头看向了苏长歌,轻唤一声:“长歌公子。”“易宗主。”苏长歌抱拳。易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很结实的臂膀,感谢你为文君撑起了一片天。”苏长歌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文君我很:()少年白马:琴棋书画夺尽美人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