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刚要开口,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这时,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正是和他一起上任的田国富。“拿这小子当刀使,好主意啊!”沙瑞金得意一笑:“一个副厅,不丢人。借这个机会拉上钟家,这下赵立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以后钟家就指望他了。”“侯亮平?希望他家老爷子晚点退吧,还笑话祁同伟,他可比祁同伟差远了。”……警队内网刚上线,就收到大量举报信。其中最勇敢的一封,是举报市长的。举报人——京海市公安局后勤科科长,安欣。【兄弟们,新书起航,求支持!】【一千花加一更!】【三十推荐票加一更!】【三张月票加一更!】【任意打赏加一更!】18安欣的眼泪,我记得你父亲的(加更!)“安欣,跟我走!”安欣一怔,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赵立春这混蛋找上门了。他转身想逃,却被一把按住。一名男子走到他面前,亮出证件:“我是汉东省警察厅政治处的,你是不是曾举报赵立冬涉黑?”安欣眼看逃不掉,干脆豁出去了:“我就是举报了赵立冬!怎么样?有本事你们弄死我,弄不死我还要继续!”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领头的那个开口:“放心,都是自己人。这次是找你了解详细情况的,这些事必须调查清楚,明白吗?”安欣半信半疑,跟着他们上了车。忽然想到去省城路不近,试探着问:“明天单位还要点名,最近查得严,我能请个假吗?”这话一出,车里笑声更响。“这事属于保密案件,已经通知你们单位抽调你参加特殊行动。一般市局有补贴,不知道你们那儿有没有。”安欣赶紧接话:“有的有的,有补贴。”现场又是一阵笑声。警务厅,是安欣一直向往的地方。虽然只因公务来过几次,但在他心中,那里承载着不一样的信念。安欣被带进一间会议室。本来想用审讯室,但看他紧张的样子,工作人员有些不忍。当祁同伟走进会议室时,安欣心跳几乎停止。他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见到这位传奇人物。在旁人眼中,祁同伟或许是个不择手段的官员,但在基层警察心里,他就是个神话。从一名普通缉毒警,一路晋升到全省公安厅长,00001——这是什么概念?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不仅是汉东,就连外省同行提起这位厅长,也都充满敬意。安欣下意识立正,向祁同伟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大声喊道。“祁厅长好!”祁同伟微微一怔,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基层警察了。整日周旋于高层之间,几乎淡忘了自己最初的心。他停下脚步,回了一个标准的敬礼。“辛苦了,同志。”随后笑着轻捶了一下对方的胸口。“安欣,我记得你。”“你继承了你父亲的,0。”“好样的!”这句话让安欣眼眶瞬间泛红。他高声回应:“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的责任!”说起来,这件事也是个巧合。那时祁同伟担任副厅长,负责警员档案管理。在安欣调任交警时,他无意中看到那份继承的申请。是他亲自签字批准的。也因此记住了“安欣”这个名字。祁同伟察觉到他的情绪,温和地笑了笑。“坐吧,说说看。”“赵立冬的事我略有了解。”“你追查他二十年,绝不是毫无缘由。”安欣在祁同伟对面坐下,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是的,二十年。”“这期间,我失去了战友、师傅,甚至爱人。”“如今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扳倒赵立冬。”“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坚持,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不完成这件事,我死不瞑目。”说完,安欣从脖子上取下一枚u盘,放在桌上。“这是赵立冬的部分犯罪线索,证据还不完整。”“但我知道,京海最大的黑强盛集团是他的爪牙。”“董事长高启强是他的白手套,也是京海最大的黑社会。”“我对赵立冬的具体罪行掌握有限,但高启强一定清楚。”“我一直动不了强盛集团,所以始终没有突破。”祁同伟闻言点头。身旁的技术人员报告:“厅长,证据零散,目前无法直接定罪,需要补充。”祁同伟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随意说着话,但安欣心里却觉得无比满足。“没法定罪,就想办法让他定罪!”京海市,三辆奥迪a6并排停着。,!三人站在车头,望着高速路口方向。“你找死啊!”(加更!)“这位祁厅长,来京海做什么?要不是我有个朋友在厅里,还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一个光头男人语气无奈地说。这人正是京海市委书记安长林。站在中间的一位戴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心里隐约浮起一丝不安。但他脸上并未表露,只是接话道:“这个祁同伟,不忙他自己的事,这时候还有心思来京海?要是别的事还好,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可不会给他好脸色。”说话的人,正是京海市市长赵立冬。旁边一位长得像育良书记的人一直没开口。要不是安长林邀请,他根本不会来。他在京海几乎已经没了实权,也不想掺和这些事。但安长林需要一个人来撑场面,没办法,他的级别摆在那里,只能到场。毕竟他这个人大主任,和赵立冬级别相同,甚至和祁同伟也是平级,只是分管的方向完全不同。这也是赵立冬在此等候祁同伟的原因。虽然祁同伟也只是正厅,和赵立冬、孟德海一样,但概念完全不同。按道理,祁同伟升副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这一来,几乎等同于副省长前来,赵立冬不得不认真对待。而此时的安长林,似乎觉察到一些不同。这次祁同伟的全省大会,他原以为只是走个形式,但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否则很少离开京州市的祁同伟,不会突然在这个时间点过来。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中间的赵立冬,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如果真是为了那件事,那这位祁厅长,可真是不一般。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绿色霸道车驶出收费站,车内的三人顿时绷紧了神经。祁同伟早已注意到候在高速路口的几人,那些面孔他都再熟悉不过。这些人几乎都出身政法系统,某种程度上说,都曾是他的下属——比如孟德海,在担任京海市公安局长期间,还曾短暂兼任过副厅长;而安长林如今是渤海市的局长,任命书正是由他签发。不过这两位老下属,终究没能斗得过眼前的赵立冬。祁同伟心里清楚,此人虽与那位赵立春并无实质关联,却凭着姓氏的便利,曾受对方不少关照,一度目中无人。直到赵立春调离,他才稍稍收敛——这些内情,都是祁同伟亲自查明的。祁同伟毫不客气地将车停在几人面前,推门下车,朝他们笑了笑。赵立冬堆着满脸笑容迎上来,而孟德海与安长林却下意识地立正敬礼——警察之间的问候,总是如此直接。祁同伟没有与赵立冬寒暄,反而径直走向安长林和孟德海,目光落在孟德海身上:“怎么,准备退休了?”听到这声调侃,孟德海只是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安长林正要开口,却见赵立冬凑近,只得沉默。祁同伟心知他的顾虑,并不点破,只对安长林笑骂:“肯定是老朱通风报信吧?我让他替我值两天班,来这儿散散心,他倒好,转头就跟你说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赵立冬赶忙插话:“祁厅长,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接待您啊。”方才还一脸倨傲的赵立冬,此刻却只剩殷勤的笑容。祁同伟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回头笑道:“别这么客气,我这次不是公务,只是来看看老朋友。京州现在一团乱麻,我来京海透透气。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特意招呼我。要是兴师动众,下次省委会上我又该挨批评了。”赵立冬闻言心中顿时一紧。他原以为新书记到任后,祁同伟的晋升势头会放缓。可看这情形,根本拦不住啊。赵立冬脸上堆起更浓的笑意,连声说道:“您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书记不在京海,我老赵要是没招待好您,这传出去像什么话!”说罢朗声笑了两下。祁同伟随意地挥了挥手,对几人道:“行了,你们忙去吧,有事我再联系。工作要紧,不用管我。”说完没看众人反应,径直驱车离开。赵立冬坐在车内,面色变幻不定。前座的秘书回头请示:“要不要派人跟上去看看?”赵立冬几乎脱口怒斥:“你糊涂!”……“安警官,难得你主动约我。这位是?”安欣一时犹豫该不该表明祁同伟的身份,眼前的局面已完全超出预期,他不由得看向祁同伟。“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高启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为政协委员,他深知政府的力量。京海本地的警力,他或腐蚀或收买,能用各种手段牵制,才得以相安无事。加上赵立冬在背后的支持,强盛集团才能二十年屹立不倒。但祁同伟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化为泡影。他心知肚明,对眼前这位而言,:()名义:重生祁同伟,从大风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