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妤坐在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突然感到了一丝悲凉,“看来,他们也并不是很欢迎我这个外人啊!”
而最让张思妤生气的是,一些在他们家工作了十几年的老管家老保洁全都被张小强开除了,全都换成了一些穿着吊带黑丝袜和超短裙女仆装的年轻女性。低头就是一个深深的沟壑,弯腰就是两个明晃晃的大皮球。这哪里像是来做保洁的,这分明就是来卖弄色相的。
张思妤忍无可忍气愤的走出房间质问张小强:“张小强,你招来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不管,但刘姨呢?她人呢?”
刘姨原来是张思妤的保姆,一直照顾年幼时期的思妤。也是父母离婚后,思妤最信任的人。后来思妤长大后,刘姨的岁数也大了,本应辞退这个保姆。但张大恒看她和女儿感情挺深的,干活也实在,便把她转成了家里的保洁,继续留在家里。
张小强说道:“刘姨岁数大了,我看她有时候干活力不从心的,所以就让她提前退休了。”
“她再力不从心也比你招来的这些妖精干活出力吧!”
张小强刚要回怼她,却被母亲拦住,“思妤啊!不要生这么大气嘛!这件事是小强做的不好,招的这些女仆是有点不像话,回头我就辞了她们。但刘姨是她真的不想干了,我们留也留不住啊!只能放她走了。”
张思妤:“我不信,就算是刘姨不想干了,她也一定会等我回来给我说的。不可能不辞而别的。”
“我真的没骗你啊!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张思妤立马拨通了刘姨的电话,但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机械女声。
许月珍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怎么连电话都成空号了?该不会是注销了吧!毕竟也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了,怎么对这个家这么无情啊!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思妤阴沉着脸,她知道小三的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也知道小三的话都是骗人的,刘姨一定是她们逼走的。家里给她的工资一直比外面的保洁高一千多块钱,她一个农村进城打工的人是不可能轻易辞掉这份工作的。
刘姨的消失彻底让张思妤对这个家赶到了陌生和失望。
张思妤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你们这么着急让我回国干嘛?”
许月珍说道:“这不是你爸的公司业绩最近不太好嘛,小强又不太会管理公司。你不是在米国学的工商管理嘛,所以这不是想请你回来帮忙打理一下公司啊!而且你手里不是还有5%的股份吗?帮忙管理公司也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啊!”
张思妤冷笑一声说道:“5%的股份你们还好意思说。现在公司不行了想起让我来管理公司了?让我这个只拿5%股份的人帮你们持有70%的股份的人赚钱,你们的小算盘打的够好的啊!你们是觉得我傻是吗?
而且我严重怀疑那份遗嘱有问题。父亲就算再偏爱张小强也得有个度吧。父亲持有75%的公司股份,如果说他给张小强40%的股份,给我35%,他少给我5%的股份我可以相信这是他立的遗嘱。但只给我5%的股份我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父亲的死一定也跟你们脱不了关系!”
张思妤句句说到了点子上,许月珍面色微变立马辩解道:“你少胡说。法院已经调查了,那份遗嘱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大恒的法医鉴定结果就是突发心脏病而死,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思妤把长久以来压抑在内心的话喊了出来,“我爸就算是突发心脏病而死,也一定是被你们气死的!”
见张思妤已经撕破了脸,这次的让她帮忙打理公司显然是不可能了。许月珍刚要说让她“滚!离开这个家。”只见张小强走上前去狠狠的抽了张思妤一个大耳光。
“我特么是给你脸了吗?我让你回来是给我打理公司来的,不是让你调查原因来的。就算我爸是被我气死的,就算那份遗书是伪造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还告诉你,我爸就是被我气死的,遗嘱就是我伪造的。但那又怎样?法院和法医的调查结果不还是向着我嘛!”
许月珍训斥道:“小强,你在胡说什么!”
张小强不屑的说道:“切~告诉她又怎么,案子已经结了怕什么。再说了,空口无凭谁会信她呢。”
张思妤捂着左脸,目光仇视的看着张小强这个杀父凶手,她真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但心里那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那样做。
张小强冷眼看向了张思妤,说道:“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再抽你个逼斗!早知道连那5%的股份都不给你!还真以为自己去米国读了几年书就了不起了?没了你,大恒地产照样转!从今天起我张小强就要戒色了,我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上,我一定会把大恒地产做的更大更强!至于你,马上给我滚!”
张思妤把那双能仿佛能杀人的眼神留给了张小强,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张家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