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秦淮茹就生怕傻柱在这个话题上揪着不放,万一自己再一个不留神,说错话露了馅,那乐子可就大了。所以不等傻柱回应,她赶紧抢先开口,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柱子,我刚刚听你们说装门?装什么门啊?”虽说她对二人聊的装门之事早已心知肚明,毕竟刚才在跨院,李安国就私下跟她透了底。可此刻她脸上却半分不露,只装作一脸茫然、好奇探究的模样,眼神里满是不知情的诧异。听到秦淮茹的问话,傻柱倒没过多犹豫。在他看来,这事儿压根没什么可瞒的,秦淮茹就住在跨院旁边的小屋,即便自己不说,回头雷师傅来装门的时候,秦淮茹也会知道,所以等秦淮茹话音刚落,傻柱立刻笑着解释开了,语气敞亮:“嗨,这还是安国马上就要搬来跨院住了。他那工作,你也知道,天天接触的都是厂里的核心机密,哪能随便让人乱闯?这不是担心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混进来,弄出什么岔子、泄露了机密,到时候连累咱们整个院子嘛!所以才想着在跨院入口装个门,把好这道关!”听到傻柱这番解释,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恍然大悟又故作关切的神情,连忙点头附和:“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门,确实得装!安国这工作太重要了,要是真让他丢了什么重要文件,那可是大事。我就住这隔壁,离得最近,真出了事儿,我可承担不起这责任!”见到秦淮茹这副通情达理、真心为大局着想的模样,傻柱心里也是一阵佩服,忍不住当即朝着秦淮茹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许地说道:“还得是秦姐你明事理!看得通透,分得清轻重!不像有的人,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格局小得很!”听到傻柱这毫不吝啬的夸赞,秦淮茹脸上连忙堆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嘴上却顺势谦虚道:“柱子,你太抬举我了。我这就是实话实说,我相信大家要是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也都能理解,不会胡搅蛮缠的!”说这话的同时,秦淮茹的眼角余光早已瞟向了一旁的李安国,飞快地甩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敬佩,还带着几分狡黠的赞许,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是在说:这借口编得,真是天衣无缝!察觉到秦淮茹这心照不宣的眼神,李安国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不动声色地对着秦淮茹隐晦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你男人我,还能不懂得怎么拿捏这帮邻里的心思?一旁的傻柱压根没注意到二人之间那点微妙的眼神交流,听到秦淮茹这番周全的话,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神情,撇着嘴不屑地说道:“秦姐,咱们院子的情况,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把这些道理掰开揉碎了给他们讲清楚,肯定还有人心里揣着小算盘,专挑刺儿!就像是贾”话刚说到一半,傻柱突然猛地顿住,眼神瞬间一滞。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要知道,秦淮茹才好不容易从贾家那个大坑里脱出身来,自己再提贾东旭,不是故意往她心口上撒盐吗?念头一转,他赶紧把到了嘴边的名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抬手还在自己嘴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脸懊恼。随后,不等秦淮茹开口回应,他赶紧凑上去赔着笑脸,往回找补道:“嗨,秦姐,不好意思,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见到傻柱这一连串手忙脚乱的道歉和小动作,秦淮茹脸上却表现得格外平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柱子,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已经和贾东旭离婚了,他再做什么出格事情,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说到这里,秦淮茹的语气顿了顿,似乎还想再解释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前院之中,雷师傅已经来到,正和李安国的父母说着什么,她脸上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赶紧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打断了话题:“行了,柱子,你们既然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说罢,不等傻柱再多说什么,她便直接转身,步履轻快地朝着自己那间小屋走去,仿佛刚才的话题从未提起。见到秦淮茹那稍显匆忙的背影,傻柱脸上瞬间一愣。等反应过来,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转头对着一旁的李安国,语气里满是忐忑地问道:“安国,你说秦姐是不是生气了?”说罢,也不等李安国开口,他便自顾自地懊恼抱怨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说说我也是,提什么不好,干嘛非得顺口提贾东旭那个孬种啊!”见到傻柱这副满脸懊恼、自责不已的神情,李安国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虽说他不清楚秦淮茹为什么突然匆匆离开,但凭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这事儿肯定跟傻柱的无心之失无关。秦淮茹的心性远比傻柱想象的要坚韧,她还没脆弱到因为一句无心的话就当场翻脸,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当场失态或是计较。刚才她突然收话转身,肯定是另有隐情。想完这些,李安国赶紧伸手重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轻松地笑着打圆场:“行了,柱子哥,别再自怨自艾了。秦淮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她要是真生气,肯定当场就翻脸了,哪会这么轻易就走了?我看你是纯属想多了,人家恐怕是真的临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不得不赶紧回去处理罢了。”听到李安国这番合情合理的安慰,傻柱脸上那紧绷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下来,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没生气就好,没生气就好!”:()四合院,从五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