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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风纹初试（第1页）

「风会考验每一个初生的羽，不会选择强者，也不会怜悯弱者——它只会告诉你你是否能继续飞。」风灯祭后的清晨，风脊广场依旧热闹。只是孩子们已不再追着风灯跑，而是被父母拉向另一处会场。——风域试炼场。林澈和少女走到广场时，新生队伍已经排成两列。不少人脸上写着紧张与兴奋。林澈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睡醒的脸：“我是不是应该多吃点早餐？”少女看了他一眼，轻声提醒：“然后你会胃痛。”“……你怎么知道的？”少女想了想：“直觉。”林澈：“你这个直觉能预判我的胃痛，是不是也太专业了？”少女微微弯了弯眼角。负责主持考试的，是昨天那位年轻女子。她站在高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初级测试共三项。”“第一项：风纹稳定测试。”她抬手，指向广场中央——那里立着二十根细长的水晶柱，内部流动着风纹般的光。“你们只需做一件事——”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没有情绪：“触碰水晶柱，并让内部的风纹尽量保持稳定。”林澈：“听起来好简单。”少女：“但大概……不会简单。”林澈：“你再说直觉？？？”少女点头。学生们依次走向水晶柱。每根水晶柱表面都有微风流转，像在用目光观察接触者。第一位学生上前。水晶柱亮起均匀的光带，女子点头：“稳定率72，合格。”第二位学生——光带抖动，时亮时暗。“稳定率41，不合格。”第三位、第四位……有人稳定，有人失败，每一个结果都公开展示。林澈咽了口唾沫。“这……好像比想象的难？”少女轻声：“因为它会感受你的呼吸和心跳。”“啊？那我不是更紧张？”少女：“放松点就好。”“说得容易……”轮到少女时，所有人都没有多看她——她的星魂法则反应本来就弱，没人期待她表现突出。少女走向水晶柱。手掌贴上去时，风纹轻轻亮起。它没有变强，也没有出现特别光辉，只是在少女触碰的一瞬——光带微微收敛，趋向平静。女子看了一眼，写下：“稳定率58。”林澈松了口气：“你比我想象得厉害。”少女摇头：“只是一点点感觉……”她确实没做什么。只是顺着风纹的方向，让自己的呼吸变得与其一致。这不是技巧，只是——直觉。“到我了……祝我好运。”林澈深吸一口气。少女轻声说：“你可以的。”林澈走向水晶柱。他手刚放上去——水晶柱里的光带立刻出现不规则跳动。“哎哎哎——稳住呀！别乱！”林澈开始深呼吸。光带仍旧乱动。他又尝试放慢呼吸。光带乱动速度稍微慢了一点点……但依旧不稳定。女子淡淡看着，不给任何提示。林澈咬牙：“来嘛……稳点……”就在他几乎认定自己会失败时——他不再看光，不再看导师，不再看周围。而是看向旁边等候的少女。少女正在观察他，眼神安静，表情柔和，像是在用无声的方式告诉他：“你可以慢一点。”林澈的呼吸，第一次真正放慢。光带……终于稳定下来。女子记录：“稳定率53。”林澈长出一口气：“我成功了吗？”少女点头：“嗯。我就知道。”林澈：“你又知道？！”少女：“直觉。”林澈：“……你每天靠直觉活着的吗？”少女认真思考了一下。“也许。”林澈：“……”女子的声音在广场回响：“初试第一项结束。”“接下来是第二项：法则反应试炼。”学生们顿时小声议论。“那不是最难的吗？”“听说涉及基本法则判断。”“会不会淘汰一半人啊……”林澈瑟瑟发抖：“我感觉我要完了。”少女慢慢握紧拳头：“不会的。你会通过。”林澈：“……你真的很会鼓励我。”少女抬头：“因为我希望你留下来。”林澈怔了怔。这不是暧昧。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自然关心——像兄妹之间多年未断的牵引。只是两人都不知道而已。女子抬手，风纹试炼场在空中展开。“一小时休整后，第二项测试开始。”：（）星与渊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