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儿是个四进的四合院儿,和电视剧里不同的是这里不是只有前中后三个院儿和门房,在四合院儿两侧还有两个跨院儿。
东跨院开门的地方就在宫胜利家的后面,不过那里现在被锁着,听昨天带他来收房的宋干事说,东跨院原来是四合院儿的牲口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空闲在那里没有盖几间房子,按说北京城现在住房紧张,应该不至于空着才对。
西跨院开门的地方就在贾家后面,据说原来是花园,只不过现在里面的花坛都被推平了,盖了几间房子,就是不知道里面住了几户。
95号四合院儿的地理位置相当好。
昨天下午宫胜利来收房子的时候估摸过,这里离轧钢厂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而且全是大路,一般人步行半小时左右就能到,骑车也就10分钟的事情。出门就是公共厕所,再多走几步就是老道口供销社,日常生活相当方便,街道和派出所离的也都不算远,的确是个相当宜居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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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下宿醉带来的头疼,宫胜利暗骂自己装逼装过头了。
那几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摆明了是玩车轮战,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靠自身的酒量硬抗,真特么的二。如果用空间作弊,放翻他们根本就不会头疼,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实诚了,敢再玩儿阴的就直接送他们去洗胃。
房间里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和他身上不知名品牌的羽绒睡袋将他牢牢封印在身下的木板床上,哪怕在朝鲜战场呆了四年多的时间,冬天早上赖床的破习惯仿佛是刻进了他的dna里,完全抵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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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期五天就够了,不过您想进来住怎么也得十天时间。主要是新盘的火炕冬天不好干。工钱的话呢,您是包工包料啊?还是您自己去买材料?”
“包工包料。您是唐姐介绍的,我信得过。况且,这几天我得出差,也没时间搞这个。”
“那行。咱们来算算工钱。一个大工一天3元,得两个大工,这就是30元;小工一天1元,三个小工就是15元,一共是45元。”胡庆来说到这儿,抬头看向宫胜利,“东家,您这儿中午不管饭,是吧?”
“对,午饭您得自己想辙。”
“那,一天再加1元的饭钱,这就是50元。后五天每天得有个小工过来烧火烘房子,这又是5元。一共是55元。东家,您看行吗?”
“行。没问题。”宫胜利一口答应了下来,还不到他半个月的工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负担。
公元1957年12月17日,周二。
宫胜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昨天晚上跟几个战友喝的有点儿多,现在脑袋还有些迷糊。
想起来都搞笑,八个三、四十岁的老家伙打着接风的旗号,仗着人多打算欺负一下他这个刚转业回来的小同志,结果1v8让他喝的满地找牙,简直不知所谓。就这,他没好意思用空间外挂来作弊,不然昨天都得去洗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