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肃奸行动如火如荼,抄家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划去。这日,黑鸦小队锁定了一个名叫赵半城的大粮商。此人是武昌城内有名的笑面虎,表面乐善好施,实则与官府勾结极深,围城期间干的也是囤积居奇的勾当,对城内百姓的饥荒负有直接责任。当韦昌辉率兵包围赵府时,赵半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知道自己罪责难逃,管家见主人愁眉不展,眼珠一转,竟想出一条自以为是的“妙计”。他立刻将他的妙计附耳告诉了赵半城,赵半城的脸色也是由愁转喜。不多时韦昌辉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来。赵半城连滚带爬地迎上韦昌辉,扑通跪下,谄媚道:“将军息怒!将军息怒!罪民赵某深知罪孽深重,愿献上所有家产以充圣库,只求东王和将军能给罪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韦昌辉冷哼一声:“你的家产?本就该充公!有何资格讨价还价?”赵半城急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将军,罪民……罪民府上还藏有一件‘稀世珍宝’,愿单独献给东王殿下,或可稍减罪愆……”韦昌辉皱眉,不明所以。赵半城使了个眼色,引着韦昌辉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雅致绣楼前。“将军,实不相瞒,原武昌知府程大人城破前将其爱女程岭南小姐托付于罪民照料。程小姐……年方二八,不仅容貌倾城,更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若能将此绝色才女献与东王,伺候枕席,岂不美哉?罪民愿做这个引荐之人……”赵半城搓着手,脸上露出猥琐而期待的笑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位高权重者想必更是如此,这份“厚礼”定能打动那位年轻的东王。“混账!”韦昌辉闻言勃然大怒,一脚将赵半城踹翻在地,“你把东王当什么人了?把我太平天国当成什么了?竟敢行此龌龊之举!”他心中怒火中烧,既恨赵半城的无耻,也恼他差点让自己成了牵线之人。然而,事情已然知晓,韦昌辉不敢隐瞒,只得先将赵府上下控制起来,然后立刻将此事禀报了林阳。林阳正在批阅文书,闻听此事,眉头紧锁,心中一阵厌恶。他对这种将女子当作货物般赠送的行为深恶痛绝。“卖麻花!那个程小姐现在何处?可曾受委屈?”“这些奸商就是用这些来考验老干部吗?”“据赵府丫鬟说,程小姐被软禁在绣楼,似乎……似乎并不情愿。”韦昌辉答道。林阳放下笔,起身:“带本王去看看。”他倒要看看,这个赵半城耍什么花样。然而,当林阳在韦昌辉和曾晚妹的陪同下来到那座绣楼,推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只见房梁之上,悬着一道白色的绢绫。一个身着素雅衣裙的年轻女子,脖颈套在其中,已然气绝悬空!她面容苍白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刚烈,眼角犹有一滴未干的泪痕。地上,是一只被打翻的绣凳。“快!救人!”林阳脑中嗡的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女子的双腿向上托举。曾晚妹反应极快,拔出匕首飞跃而起,斩断白绫。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女子平放在地上。林阳伸手探其鼻息,触手一片冰冷,已然没了呼吸。他心中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现代急救知识瞬间涌入脑海。“都让开!保持通风!”他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捏开女子冰冷的唇齿,清理口腔,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那苍白的嘴唇进行了人工呼吸!一次,两次……同时,他双手交叠,按压女子胸口,进行心肺复苏。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韦昌辉、曾晚妹,以及闻讯赶来的左宗棠、陈玉成等,都屏息看着这前所未见,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救治场面,嘴巴张成了o型。但他们从林阳焦急而专注的神情中,又感受到的是一种对生命的极致尊重,无人敢出声打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阳额头沁出细汗,重复着枯燥却至关重要的动作。终于,“呃……”一声极其微弱、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女子喉间溢出。她的胸口开始了轻微的自主起伏!“有气了!有气了!”曾晚妹惊喜地低呼。林阳长舒一口气,停止了按压,但仍紧张地观察着。女子虽然恢复了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并未恢复意识,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快!传军医!用最好的药!必须把她救回来!”林阳沉声下令。他才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赵半城。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林阳的胸膛!他一步步走到赵半城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就因为你……就因为你这种龌龊的心思,一个刚烈的女子险些香消玉殒!”林阳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在她眼里,她的尊严,她的清白,比她的命更重要!而你,你们这些人却视她们如草芥,如可以随意赠送买卖的玩物!”他想到了这个时代无数像程岭南一样身不由己的女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悲愤。“韦昌辉!”“末将在!”“将此人拖下去!查抄其所有家产,其罪加一等!他不是:()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