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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漓江巧计（第1页）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漓江江面上，激起无数细小的水花，整条江仿佛沸腾了一般。三艘悬挂英国国旗的货船在湍急的水流中艰难前行，船身随着波浪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谢特！这鬼地方比苏格兰高地还潮湿！”大副汤姆森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他的络腮胡已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金发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的。他紧紧抓住湿滑的栏杆，回头看了眼货舱——那里装满了从广州秘密运来的新式步枪和火药。甲板上，十几个英国水手裹着油布雨衣，像落汤鸡一样挤在桅杆下避雨。“嘿，杰克，”一个满脸雀斑的水手凑过来，“听说桂林的姑娘比广州的还要水灵？”杰克刚要回答，船身突然一个剧烈颠簸，两人差点摔倒在甲板上。远处传来查尔斯少校的怒吼：“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该死的河道比泰晤士河危险十倍！”就在这时，前方江湾处突然亮起几点朦胧的灯火。几艘装饰华丽的花船从雨幕中缓缓驶出，船头挂着的红灯笼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漂浮在江面上的鬼火。花船甲板上，几个身着薄纱的妙龄女子正朝这边挥手，清脆的笑声穿透雨幕传来。“中国美人！”杰克眼睛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注意到为首的红衣女子尤其美艳，杏眼朱唇。查尔斯少校从船舱大步走出，眯起眼睛打量那些花船，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这种天气，妓女怎么会出来做生意？”汤姆森咽了口唾沫：“长官，弟兄们已经三个月没碰女人了……”话音未落，花船上传来一阵悠扬的琵琶声。红衣女子走到船头，轻启朱唇唱起小调。她的嗓音清亮婉转，在雨夜中格外动人。“长官，让兄弟们上去暖暖身子……”汤姆森眼巴巴地看着查尔斯，“对呀都是些女人，能有什么危险……”其他水手也嘟嘟囔囔，投来期待的目光。查尔斯犹豫了。他再次审视那些花船——标准的桂林画舫，漆着红漆，挂着灯笼，看起来毫无威胁。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先派六个人过去看看，”他终于松口，“记住，不要离开视线范围，带上武器。”杰克是第一批登上花船的，红衣女子笑盈盈地迎上前。花船内部装饰奢华，铺着大红地毯，摆着雕花桌椅。六名水手很快被引入不同的舱室。杰克被带到一间点着熏香的小屋，红衣女子为他倒了杯酒。杰克一饮而尽，酒液火辣辣地滑下喉咙……三分钟后，查尔斯终于放松了警惕。看着第一批水手平安无事地回来，还带着酒气和笑容，他下令货船抛锚停靠。除了每艘船留下五名水手值守，其余人都上了花船。查尔斯自己也按捺不住，正要乘坐小艇过去，突然听到一声闷响。“轰！”最前面的花船猛地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查尔斯看到杰克的身体被气浪抛向空中，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落入江中。几乎同时，另外几艘花船也接连爆炸，英国货船周围顿时陷入一片火海，燃烧的船板四处飞溅。“谢特！是陷阱！”查尔斯厉声喝道，“上帝啊！快起锚！离开这里！”但为时已晚。江面两侧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岸边的芦苇丛中，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落在货船周围，激起巨大的水柱。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海鸥号的船尾，木屑横飞，三名水手当场毙命。“放下武器！投降不杀！”一个洪亮的声音用流利的英语喊道。查尔斯拔出手枪，正要下令反击，却听“嗖”的一声，一支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军帽。他惊愕地回头，只见一艘快船不知何时已经靠上货船，十几个黑衣人正敏捷地攀上船舷。这些人动作矫健如猿猴，脸上涂着黑炭，手中拿着奇怪的火器。战斗在暴雨中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查尔斯被按倒在甲板上时，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缓步走来，雨水顺着他的黑漆军帽滴落。男子穿着奇怪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两把造型奇特的手枪。“查尔斯少校？”男子用流利的英语问道，“我是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感谢你送来的军火。”他转身对部下下令，“把货船开回永安。”“哈哈哈”一旁的石达开开怀大笑，“东王好计谋，这些洋人怕是不知道什么是智取生辰纲！”一个黑衣人突然跑来：“报告东王，有个红毛鬼跳水跑了！”林阳脸色一沉：“立刻搜索江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他去报信！”暴雨中，杰克·霍华德在漓江的激流中奋力挣扎。冰冷的江水让他四肢发麻，肺部火烧般疼痛。他拼命回忆着下游的地形，大约五英里外有个清军哨所，只要能坚持到那里……突然，他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杰克惊恐地低头，浑浊的江水中，他看到一张惨白的人脸正对着他微笑。那是个年轻女子，乌黑的长发像水草般飘散！女子手中握着一根带钩的绳索，正是它缠住了杰克的脚踝。她轻轻一拉，杰克就被拖向江底。气泡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视线逐渐模糊……岸边的芦苇丛中，曾晚妹收起带钩的绳索，把怀里的巧克力、辣条一股脑的掏了出来：“姐妹们辛苦了，这是东王奖励的天国食物，给大家暖暖身子！”“另外，给东传话漏网之鱼已解决。”说完走入一处简易营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桶方便面，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话说东王从天国弄来的这些东西还真是神奇，不但有神枪神药就连食物也是无比美味，真是庆幸自己加入太平军的决定。……雨越下越大，江水裹挟着燃烧的船板流向远方。林阳站在船头，望着桂林方向对着石达开道，“去，给向荣送一份礼物。”：（）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