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林阳心念一动,瞬间回到了巴基斯坦的病房。窗外是伊斯兰堡璀璨的夜景,与1846年广西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林工,您怎么起来了?”值班护士推门而入,惊讶地看着已经拔掉输液管的林阳。“我感觉好多了。”林阳活动了下肩膀,现代医学的治疗让他在太平天国时空受的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我需要办理出院手续。”……三小时后,林阳站在伊斯兰堡国际机场的候机厅里,手机屏幕显示着最快一班飞往广州的航班信息。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银行卡,这是他在白沙瓦项目三年的全部积蓄。“先生,您的登机牌。……柜台后的巴基斯坦姑娘微笑着递过证件。十二小时的飞行后,广州白云机场的喧嚣扑面而来。林阳没有停留,直接打车前往城郊租了一个仓库,然后马不停蹄前往全国最大的粮油批发市场,江南市场。五月的广州已经闷热难当。林阳穿梭在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之间,汗水浸透了衬衫。“老板,大米什么价?”停在一家堆满东北大米的摊位前。“看你要多少。”满脸油光的老板叼着烟,“散装两块八,整吨走两块六。”“我要二十吨。”老板的烟掉在了地上:“多、多少?”“二十吨,还有面粉、食用油、盐……”林阳掏出一张清单,“这些都要大批量。”“您这是……开超市?”老板手忙脚乱地捡起烟。“救灾物资。”林阳面不改色,“对了,还要一千箱压缩饼干。”逛完粮油区,林阳又转向五金区。他买了上百把优质柴刀、铁锹,甚至偷偷联系了一家小刀具厂,订购了一批特殊加工的“农具”。“这些东西……都要送到哪里?”送货司机看着订单上夸张的数量,疑惑地问。“城郊仓库。”林阳递过一沓现金,“现金结账,不要发票。”最后一站是药店。林阳购买了大量的抗生素、消炎药和简易手术器械。当他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药店时,银行卡余额已经所剩无几。夜幕降临,林阳站在珠江边,望着对岸的霓虹闪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喂,老同学?“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听说你在巴基斯坦搞工程?怎么突然……”“张明,我记得你在中科院材料所工作?“林阳直接切入主题,“我需要一些特殊钢材的配方……对,就是19世纪中叶能实现的冶炼技术……”挂断电话,林阳长舒一口气。突然,他感觉后颈一阵刺痛,这是时空穿梭的预警信号。他匆忙钻进附近的小巷,下一秒,天旋地转。“秀清!你总算回来了!”曾玉珍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冯先生派人来问了好几次,说是有要事相商!”林阳发现自己正站在炭场的空地上,手里还握着半截木柴。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速似乎不同,这边才过去半天。“我这就去。”林阳拍了拍身上的炭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姐夫,咱们村后山那个废弃的窑洞还在吗?”“在是在”曾玉珍一脸茫然,“你问这个干什么?”林阳露出神秘的笑容:“很快你就知道了。”当天夜里,林阳独自来到窑洞。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一动,将白天在现代采购的物资一批批转移过来。大米、药品、工具……很快堆满了半个窑洞。最后一趟,他带回了一本手抄的笔记,老同学发来的简易炼钢法。“这下,够清军喝一壶的了。”林阳擦了擦汗,望着满窑的“神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曾玉珍看到眼前一堆堆出现得东西已经目瞪口呆。远处传来脚步声,冯云山带着几个信徒举着火把走来。当火光映照出窑洞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这……这些是……”冯云山的声音在颤抖。“天父赐予我们的圣粮。”林阳庄严宣布,“从今往后,拜上帝会的兄弟不会再挨饿!”众人哗啦啦跪倒一片。就连之前对拜上帝教还抱有成见的曾玉珍,也彻底动摇,成了林阳坚定的支持者。:()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