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动了动唇,发出来的声音却不成调子,更像是细小的呜咽。
“长兄……”
“嗯,”江南萧安抚似的拍拍他后背,夸赞道:“我的仲泽很厉害。”
江望津:“你、你别说了。”
江南萧还在说:“比上次更熟练了。”
江望津抿着唇,手指乃至全身都在发扌斗。
这样的熟练并不是他想要的。
长兄每次都这样……
江望津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思绪混乱得要命,昏沉沉一片。
江南萧怜惜他,最后和之前的每一次都差不多,由他扌屋着他的手继续。
……
……
月庄氵亏弄得到处都是,江望津身上的衣袍也有。
但他已经没力气。
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只能由江南萧代劳。
天气炎热,衣物本就稀薄不少,基本没有费什么力气。
“要不要沐浴?”他问。
江望津不说话,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看起来可怜得要命。偶尔抬眼撇向他,眼底都全是委屈。
江南萧把人抱起来,“好了,都是长兄的错。”
“手酸不酸,”江南萧一只手便将他的两只手掌圈住,“我给你揉一下。”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朿刂氵敫到了对方,江望津无意识地发起扌斗来。
江南萧微顿。
方才……
他是哄着人给他慢慢扌柔了。
江南萧没再说话,只是帮他扌安扌柔起了手腕。
江望津那双酸得要命的手腕这才缓解些许,他睁开眼睛,“下次不要了。”
他说罢,去看江南萧。
便听对方应了声:“嗯。”
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的江望津稍稍有了点精神。
江南萧的视线却是落在他腿上。
只有他知道,每日掩盖在长长的衣袍之下,这双腿是如何白皙修长,肌肤细腻得不像话。
嫩成这样,应该也经不起他……稍一用力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