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雍刚想著正人君子非礼勿视,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把他嚇了一跳。
甚至他觉得脱到一半勾在脚尖的乐福鞋似乎也晃了一下。
像是兴致被打断,许观雍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飞?
“什么事?”他的语气有些不好。
“问你个正经问题。”电话那头传来李飞的声音。
“有屁快放。”
“天气冷了,你会给自己花2000块钱买一件羽绒服吗?”
许观雍不耐烦地衝著电话说道,“会过日子吗?感冒药才几个钱?”
“你看,我就说不会————”电话那头传来李飞的声音,好像在跟什么人打赌。
刚掛断电话,许观雍便听到床上好像有“噗嗤”的声音传来。
左佳瑶瞬间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睫毛轻颤了一下,连忙假装咳嗽几声,隨意晃动了一下手臂,又假装睡了过去。
许观雍观察了一会儿动了几下又沉沉睡去的左佳瑶,摇了摇头,三两下帮她脱了鞋。
抓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起身关了灯,闭上了门。
只留睡在床上的左佳瑶生著闷气。
死王欣欣!
——
臭王欣欣!
不是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黑丝吗?
不是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酒后的投怀送抱吗?
不是说————
误?
还说什么来著?
怎么脑袋晕晕的,想不起来了?
黑丝下的大脚趾高高翘起,仿佛在表达她的不满。
愣木头许观雍!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行动?
要我怎么样嘛?
她盯著黑黑的天花板,数著秒度日如年。
门外有走路的声音,还有水流的声音,没多久,又传来湿水的拖鞋走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的吱吱刺耳声。
“这是洗完澡了?”
没多久,门缝里传来的光线就消失了。
她咂巴了一下嘴里饭后残留的薄荷糖的淡淡味道,觉得不保险,从风衣里又摸出来一颗放到嘴里。
稍等了片刻,等到薄荷硬糖完全化掉,她控制了一下心跳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