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文智这样的状态,侯君集顿时了然。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朋友。
这程处亮的火器营,对于他们这种戎马半生的人来说是再是太过于眼热了。
毕竟有这样的一只军队在手中,就算是想不建功立业,都是十分的困难的。
“放心吧,这燕王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三个月的俸禄,对你郑大人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谁不知道你郑家的生意,那可是柴米油盐全部都做。”
侯君集笑着说道。
“的确,这点银钱我看不上,但犬子的仕途可就没了啊!”
“我郑家虽然是以商业发迹,但是却也是希望在仕途上能够有所作为的。”
“这一下,成为了一个守门的士兵,这仕途可已算是彻底的毁了!”郑文智这话说的十分的在理。
毕竟对于古代来说,一但是被贬了之后,除非你是皇亲国戚,不然的话,这辈子可能再无出头之日了。
看见郑文智如此担心的样子,侯君集却是心中暗自得意。
他早就看这些经商的人有大把的银钱眼红不已了。
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
这说起来还要感谢程处亮呢。
“郑大人,这只是一个小事情,难道你忘记了这个长安的府兵,是我在管吗?”
侯君集笑着说道。
郑文智顿时想起来,这长安城内的治安军顶头上司正是侯君集。
而且听着侯君集的意思,似乎是想提拔自己的儿子。
原先为了能够让自己儿子能够走向仕途,给魏王送了大笔的银钱,才算是安排在了那么一个位置。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的和程处亮作对,其实郑文智也清楚,自己的儿子是因为这程处亮害的魏王被贬了。
他晋升无望了,而这一切都是程处亮所赐。
这才有了前一天发生的一幕。
“潞国公的意思是,愿意提拔犬子?”
郑文智试探的问道。
侯君集瞥了一眼这郑文智,心中暗道,这老家伙果然是会来事。
自己不过是放出了一句可有可无的话,这就自己主动地搭上了话了。
这对侯君集来说可真的是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