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人,说的好,但是这话本王却是不认同!”
“这喧哗朝堂,说的乃是同市井无赖般的讲话,可是本王从进来到现在,无非是说了句,大家为何看着本王罢了!”
“这何来喧哗!”
“若是说藐视朝堂的话,更是说不上了。”
“陛下鸿恩似海,也赞同朝臣之间畅所欲言,而我不过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出来罢了,难道这也有错!”
“这我倒是要问问岑大人了,为何觉得本王是在喧哗,而且用如此粗鄙直及的言语来诋毁本王,难不成岑大人对本王有偏见?”
程处亮说道。
从始至终,程处亮都保持着笑容,泰然处之。
丝毫没有任何的气急败坏。
而反观岑文本那边情况就不是如此了。
此时的岑文本显然是已经被程处亮的话给气到了。
但又忌讳程处亮所说的气急败坏。
一时间竟然是哑口无言了。
“燕王,岑爱卿,你们二位都是朕的肱骨之臣,这些都是小事,就此了结吧!”
李世民发现,每一次自己想看程处亮在其他的大臣面前能吃亏的时候,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反转。
“陛下,这么着急让人将小婿招来,是有什么吩咐?”
程处亮说道。
虽说私底下,对李世民可以没大没小,但是如今程处亮想要对突厥用兵,就必须要获得李世民的支持。
此时也是按部就班的对着李世民行了君臣之礼。
好在这大唐民风还算是比较开放的。
并不想后期的朝代那般,需要三跪九叩,仅仅是抱拳躬身便可。
不然的话,天天的跪着见礼,程处亮恐怕膝盖早就已经肿起来了。
“朕唤你来,是因为这封大人的事情!”
“你可知道,封德彝昨日吐血昏迷一事?”
说完李世民还冲着程处亮眨了眨眼睛。
似乎是想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但是程处亮却是当做么看见一般。
“陛下,小婿自然是知道,这封大人深夜想闯入宫中,被小婿给拦下,封大人不知怎的,就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