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张蕴古和程处亮聊了很多,也发现了程处亮和自己很对胃口。
他张蕴古在朝堂上,佩服的人不多,如今燕王算上是一个了。
通过酒精的催化之下,程处亮也是和这张蕴古说了不少当今朝堂之上的一些利弊。
这些意见,和他张蕴古平日里所分析的不谋而合。
此时他更是对程处亮的事情上心了。
这才一大早,酒醒过来就直接找上门来。
就是为了询问一下这妇人的线索到底是如何了?
“张大人,这么早过来,是有何事?”
程处亮问道。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程处亮竟然是还是刚刚清醒的状态。
“我的殿下唉,这妇人的情况到底是如何了,您倒是给我一个消息啊,不然的话陛下该说我办事不利了!”
张蕴古说道。
程处亮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说道。
“张大人放心,昨晚,我就将情况告诉了陛下,这事情得有陛下定夺,你我都办不了!”
程处亮的话让这张蕴古颇为吃惊。
什么事情,让他这京兆府尹和燕王都办不了了。
难道这背后牵扯到了皇家的人?
张蕴古能够做到京兆府尹这个位置也是实属不易了。
自然也是知道这程处亮所说意思背后意味着什么了。
“这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燕王都如此为难?”
张蕴古问道。
“岑文本!”
程处亮只说了这三个字,顿时这张蕴古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若是只是岑文本这人的话,他张蕴古还是敢去处理的。
但是这岑文本,背后站的可是魏王。
而魏王因为他的才学过人,深得李世民的赏识。
如今甚至有一种和东宫太子齐驾并驱的态势。
这让张蕴古不得不权衡一下利弊关系。
“那殿下是作何打算?”
张蕴古问道。
程处亮摸了摸下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金吾卫。
“这个自然是要看陛下如何处理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了了!”
程处亮说话间,不经意露出了一丝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