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均柯嗤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耳侧:“也是,刚才在包厢里那股子劲儿还没过,是得降降温。”
他鬆开手,退后半步,靠在墙边眼神幽深的看著她。
沈梔拿著睡裙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柴均柯听著里面传来的水声,眼神晦暗不明。
五分钟后。
浴室里水汽氤氳。
沈梔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著身体,试图带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她闭著眼,任由水流顺著脸颊滑落。
突然,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没有丝毫阻碍,门被推开了。
沈梔猛地睁开眼,透过朦朧的水雾,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精壮的上身赤裸著,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紧实,蕴含著那种常年搏击练出来的爆发力。
腹部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给这具原本就像雕塑一样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匪气。
“你……”
沈梔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一下,双手环胸。
“锁坏了。”柴均柯面不改色地扯谎,隨手带上门,长腿一迈就跨进了淋浴间。
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那眼神烫得人皮肤发疼。
“我不介意挤一挤。”
他说著,伸手拿过架子上的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大手覆上了沈梔圆润的肩头。
粗糲的指腹摩擦著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慄。
“柴均柯……”沈梔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別的什么。
“叫魂呢?”
他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没怎么用力,更像是某种標记,“不是说天作之合吗?”
水声掩盖了一切。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配合,沈梔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攀附著身边这块唯一的礁石。
浴室的镜子上满是雾气,隱约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拍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划出五道长长的水痕,紧接著又被一只大上一圈的手掌紧紧扣住,十指相扣,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冷热交替。
窒息,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