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之国的单发步枪射速极慢,往往开了一枪就来不及装填,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火力持续不断的白衣军队,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试图向西或向东突围的零星樱之国,立刻被东西两翼的重机枪和步枪火力无情地绞杀。
战斗几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村庄的火光映照着这场迅疾而残酷的歼灭战。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枪声便逐渐稀疏下来,最终彻底停止。
“迅速打扫战场!清点战果!抢救乡亲!”
项羽的命令简洁有力,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从废墟和藏身之处颤巍巍走出来的村民。
这时,几名陆战队员押着三个瑟瑟发抖、浑身是伤的樱之国俘虏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试图保持凶狠,但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他。
“将军,抓了三个活的,看样子是个小头目和两个兵痞。”
项羽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那俘虏一眼,转而面向渐渐聚拢过来的幸存村民。
李老栓也挤到了前面,激动地看着项羽。
“乡亲们!这些樱之国,侵我家园,杀我同胞,辱我姐妹,烧我房屋!其罪,罄竹难书!其恶,百死莫恕!”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三个面如土色的俘虏:“今天,老天爷开了眼!让我等赶上了,替天行道!现在,这些畜生就在这儿!血债,必须血偿!”
“你,还有乡亲们里头,谁家受了害,谁有血海深仇!站出来!”项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几个樱之国,交给你们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用他们的狗命,祭奠死去的亲人!”
此言一出,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压抑己久的悲愤和仇恨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俺爹被他们捅死了!让俺来!”一个赤着上身、身上带血的青年第一个红着眼睛冲了出来,捡起地上一把樱之国的刺刀就扑向那个军官俘虏。
“天杀的!还我闺女!”一个头发散乱的大娘哭嚎着,用枯瘦的手抓挠着另一个俘虏的脸。
“打死他们!打死这些畜生!”
“先阉后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几个红了眼的汉子猛地冲上前,粗暴地将三个樱之国的裤子扒下。
“混蛋!雅玛蝶!!”樱之国们惊恐万状地挣扎嘶吼,但一切徒劳。
“呸!畜生玩意!”一个老汉啐了一口,举起手中的柴刀,手起刀落!
“嗷——!!!”无法形容的、极端痛苦的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甚至盖过了之前的哭喊和枪声,听得一些陆战队员都微微侧目,但更多的是冷漠和快意。
拳头、石块、木棍、耙子……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成了复仇的工具,雨点般落在三个早己不形的樱之国身上。
他们被活活打成了肉泥,整个过程残酷而血腥,却让每一个参与的村民都感到一种扭曲的、淋漓尽致的宣泄。
积压的恐惧、失去亲人的痛苦、家园被毁的绝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
首到那三个樱之国彻底没了声息,变成三滩模糊的血肉,村民们才渐渐停手,许多人瘫坐在地,放声痛哭,但那哭声里,除了悲伤,更有大仇得报的一丝快意和解脱。
一位老者跪倒在项羽面前,“将军!恩人!青天大老爷啊!您不只是救了俺们的命,您还给俺们报了仇,雪了恨啊!俺们靠山屯,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其他村民也纷纷跪下,磕头不止,泣不成声。
项羽看着眼前这一幕,沉声道:“都起来!樱之国欠下的血债,这才只是开始讨还。告诉我,复县城内,樱之国还有多少?布防如何?”
这时,李老栓道:“将军,复县城里樱之国不多!俺白天去的时候,看到城门口就十来个站岗的,城里闹哄哄的,好像在抢东西打包,听说大部队都往北边去打金县、沓津了!留下的估计也就一两百人,看管抢来的粮食和牲口,还有……还有抓来的女人……”
这时,那个第一个动手的赤膊青年也挤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您收下俺吧!俺叫铁柱,俺爹娘都没了,俺跟樱之国不共戴天!俺有力气,俺不怕死!求您让俺当兵,杀樱之国!”
“还有俺!”
“俺也去!给俺发枪,俺也能打!”
“将军,带上我们吧!”
幸存的青壮年们群情激愤,纷纷请缨。
项羽看着这些眼神炽热、充满仇恨和希望的汉子,点了点头:“好!是条汉子!想跟着我杀樱之国的,现在就去登记!我会发给你们武器,让你们亲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