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医院,心脏内科。
“主任,这是下个月的手术排程。”
护理长将厚厚一叠文件放在陈心宁的办公桌上。
陈心宁抬起头,眼神锐利而沉静,早已不见昔日的青涩。
她在东林医院的时间,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实习生,一路攀升,如今已是心脏内科的主任。
这条路,她走得比谁都艰难,也比谁都决绝。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桌角的金属名牌,上面刻着“陈心宁主任”几个字。
这不仅仅是一个职称,更是她用无数个不眠夜、无数次手术刀下的搏斗,换来的。
她的性经验,精确计数,差不多三十次。
差不多七个男人。
差不多每个都是她选择的对象,没有情感纠葛,只有纯粹的欲望释放。
他们是她工作压力下的慰藉,是她身体需求的出口,没有人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个男仆,一个女仆。
他们的存在,是为了满足她最深层的控制欲和探索欲。
在他们身上,她可以彻底抛开社会规范,定义属于自己的界线与游戏规则。
他们是她肉体上的附属品,而非对等关系。
两个恋人。
这两段关系,是她少数几次尝试将情感投入的经历。
但最终,她发现所谓的“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她从中抽身,毫发无损,甚至更清晰地认识到,她所追求的,不是依附,而是绝对的自我主宰。
三十次。
这些数字,对她而言,不是羞耻,而是她对自身欲望的临床数据。
陈心宁甫晋升心脏内科主任,但她深知,这不过是权力餐桌上的开胃菜。
理事会那七个老男人,才是她真正要狩猎的目标。
他们手握医院的命脉,是腐朽与顽固的象征。
陈心宁不屑于屈从,她要的,是精神上的彻底阉割。
她为这场会面精心筹谋。
今天,她没有穿球衣,而是一件极其简洁的白色修身POLO衫。
轻薄的材质下,她丰满而挺翘的胸部弧度清晰,胸前只扣了两颗钮扣,露出锁骨深邃的凹陷,以及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剪裁高腰的黑色短裙,紧贴着她圆润上翘的臀部,裙摆仅及大腿中段。
她扎着俐落的高马尾,戴着遮阳帽,脸上脂粉未施,却更显她医者特有的冷静与精悍,以及那份令人窒息的纯粹欲望。
当然,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一场她为主席王启明准备的、只有她能感受到的寂静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