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指尖还在发冷,雨水从外套滴落,在地板洇开暗色痕迹。
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接到院长秘书除理儿的电话,只说“周院长今晚要见你,现在。”
雨还没停,走廊空无一人。她轻轻敲了门。
“进来。”
周麟金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像刚从某场酒局回来,带着一点威权感里的疲倦。
心宁推门进去,门“咔”一声关上,整个空间像立刻被抽干氧气,空气沉重得让她胸口发闷。
办公室里灯光偏暗,桌上的台灯洒在一叠叠公文上,他正翻着一份心内病房的轮值报表,眉头微皱,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没让她坐,也没寒暄,只说了一句:
“你是个认真的孩子。”
她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抬头看她,眼神却不像在看实习医生,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东西——静静、缓慢、带点不容拒绝的关注,目光在她湿透的衬衫上停留,薄衫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轮廓,勾勒出她乳房的曲线。
心宁感到一阵羞耻烧上脸颊,却无法动弹。
“主任那边我知道了,他有时候管得太紧。你不需要太有压力。”
“我没有……”她刚想辩解,他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步伐沉稳,气场压迫得她不自觉后退,裙摆因动作掀起,无意露出大腿内侧的柔白,内衣边缘在昏光下若隐若现,羞辱像电流窜过她脊椎,让她双腿微颤。
他比她高,年纪比她大了快三十岁,但此刻站得很近,近到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到书柜,湿衬衫贴着背脊,冰冷而黏腻,凸显她无处可逃的窘迫。
“陈心宁。”
他开口,语调依旧温柔,却低得像雨夜里的车窗声,“在这医院里,有时候你可以靠自己,有时候——你也得选择站在哪一边。”
他的手指轻触她湿透的衣袖,缓缓上滑,掠过她已经发硬的乳头,停在肩头,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失序。
“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羞耻吞没。
“我相信你。”他靠得更近,手指拨开她湿发,滑至耳后,然后停在她脖子侧边,指尖温热,弄的她全身僵硬。
她的裙摆因背靠书柜而进一步上滑,暴露出大腿根部的茂密黑色,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让她脸颊烧得像火。
“周院长……这样不太适合。”她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试图转身,却让衬衫领口无意扯开,露出锁骨与乳房上缘一抹微颤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