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岗眼皮一跳,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往自己身上泼水。
他兄弟在里头呢,肯定要进去啊?
“是一对夫妻俩请的,才在大街上闹过,说是这蜡坊家的独子做了些混账事儿,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刘大人说到这里,眼皮子一跳:“小谢兄弟,你说这会不会是……”
邪祟作怪啊?!
这火是真的邪门啊!
“你还打算这么往上报?”
谢平岗不可思议。
“哪能啊,这不是觉得那个女道士很奇怪么,很多人都瞧见了,说那女道士的话特别管用,那个郑家独子被怨魂纠缠,都站不起来。”
刘大人这会儿已经有点绝望了。
谢平岗这会儿已经收拾好了,准备闯进去。
可人往那黑雾里钻进去,再走一步——
又出来了!
又看到刘大人和太子爷的脸,谢平岗表示很懵。
“我……明明走进去了……”
谢平岗指了指身后。
他进了黑烟之后,明明是往前跨的,可为什么又莫名其妙走回外头来了!
?
“本官就看见你站在这外头,一直走,走不动……”
刘大人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
谢平岗嘴角抽了抽。
又转身试了试。
可和刚才一样,一脚迈进去,一脚踏出来。
“别试了,刚才大家伙都进不去,就像是眼瞎迷路了一样,这屁大点地儿,你说是迷路可能吗?我估摸着,是魂打墙了。”
刘大人蔫巴巴的说道。
谢平岗挠了挠头,困熊一般的身躯有点迷茫了。
“那女道士……长得如何?”
赵玄璟突然开口问道。
“……”
刘大人眼皮一跳。
这小子还是不是个人?这都什么关头了?想人家女道士长的好看不好看!
真是个畜生啊!
“听他们说,是个仙风道骨,神采斐然,气定神闲,高深莫测的道士。”
刘大人说到这里,又道:“如果是个有本事的道士就好了,破了这怪事儿,咱们就能进去灭火救人了吧?”
赵玄璟皱了皱眉头。
他最近只和一个道士走得近。
谢桥。
虽然来了京城之后,她便不是一身道士装扮了,但想起石舫镇初遇,那神情气度算是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