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姐要是跟着他一起去,他怎么办?
“弟弟莫不是又什么难以启齿的缘由在吗?”
谢桥也没看他,一边吃着饭,一边不急不慢的又问道。
谢平怀浑身一怔,立即摇头:“没有!”
“那就好,我亲自送你去,我们姐弟二人,也该凑在一起多说说话才是。”
谢桥又道。
谢平怀眼皮一跳。
谢平岗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这小子这么安静肯定有猫腻,想了想,“你那玉再拿出来我瞧瞧。”
“哦。”
谢平怀无奈,手伸进衣服里掏了掏。
可这一掏,愣了。
脸色瞬间紧张起来。
“我、我……我玉呢?!
啊啊!
我玉呢!
?”
谢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
怨,肯定会怨的,谢平怀就是个家底不丰厚的纨绔小少爷。
“家里挺安静的,这样热闹。”
谢桥眉眼一弯,“你看他多有钱啊,一个月五十两的银子说拿就能拿出来了,可见每个月,母亲没少补贴,早先大哥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这弟弟是要管的,如今十二岁,还能来得及,再晚就真不成了。”
“您对两个少爷太好了。”
春儿都忍不住替谢桥抱不平。
这院子,这么偏。
谢家的人,除了大少爷,其他人都不怎么过来。
而大少爷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挖井而已。
谢桥没在意这话。
于她来说,给出的白玉都只是小东西而已,顺手而为,算不得是好。
早些年,父亲没娶卢氏之前,她这一双弟妹一直无人教导,按理说,长姐如母,她该有该尽的职责,只是身体不行,便没多问过几句。
她在道观中修习,却也不是真的清心寡欲了。
尤其是在看到这双弟妹第一眼,她便能感觉到一种天生的亲近感。
“平怀明日肯定拜不成师。”
谢桥看着窗外,冷不丁又说了一句。
“?”
春儿一愣。
她虽然没故意看面相,可一扫而过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些的,谢平怀的面相没什么变化,甚至隐隐还有些发暗,所以拜师之事肯定不成。
“那您怎么将东西给他了?”
春儿不解。
“看他挨揍啊?”
谢桥咧嘴一笑,银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