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应了一声。
拉起马车,继续赶路,速度比刚才还快了几分。
却依旧平稳。
车厢里。
雷道长和一戒大师就坐,地方宽敞得很。
坐三四个人绰绰有余,雷道长也不客气,直接一个葛优躺。
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咔咔响。
“舒服啊!”
“还是苏先生的马车舒服,会享受!”
雷道长嘖嘖讚嘆。
苏墨笑了笑,说道:“雷道长要是喜欢,可以住马车上。”
“那不行。”
雷道长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若是被师父知道,我天天享乐,他会打死我的。”
“非得扒了我皮不可。”
苏墨好奇。
“雷道长,你好歹也是能硬抗天雷的人!”
“还怕你师父揍你啊?”
天雷都扛得住,还怕人肉揍?
说出去谁信啊。
雷道长:“那不一样,师父揍我,那是天经地义!”
“能一样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丟人。
“算了算了!不说师父他老人家了。”雷道长摆了摆手,不想聊这个话题。
话音刚落,他忽然咦了一声,视线被桌子上的东西吸引了。
这辈子『直了的灵蛟,像一根刚刚搓圆的面棍,直挺挺躺在那儿。
一动不动。
跟睡著了似的。
身上泛著淡淡的光晕。
雷道长浑身一震,差点从软垫上弹起来。
“这是。。。。。。”
雷道长眼神有点震惊,往前凑了凑,仔细瞅了两眼。
惊呼道:“苏先生,这小傢伙,又要蜕皮了?”
“若我没有记错。。。。。。这是第四次了吧?”
他记得上次见这小傢伙,才刚蜕完第三次皮没多久。
这才多长时间啊,又要蜕了?
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苏墨点点头,笑道:“去了趟黑城,恰好找到了红叶寺的遗址,下面压了条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