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半点宝贝的样子。
他手里反倒拎著一根鋥亮的螺纹钢,擦得乾乾净净。
白象老人,跟在旁边一脸无奈。
都快追上一宿了,
“师兄……”
“追了一宿了,要不算了?”
“犯不上。”
白象老人劝说了一句。
“那不得行。”
张灵虎摇摇头,方言味十足,说得斩钉截铁。
“既然碰到了,那就不能放过撒。”
“这是师父教我的。”
“斩草除根!不能留后患,万一以后害人咋办。”
他说得一本正经。
手里的螺纹钢挥了挥。
气势很足。
像那么回事。
“……”
白象老人一阵无言:“人家又没惹你啊。”
“就是远远看了你一眼,招谁惹谁了。”
就因为路过看了一眼。
被追了一整夜。
也太倒霉了。
“这都不重要。”
张灵虎摆摆手,满不在乎,催促道:“快点。”
“让胖虎加速,再慢就跑没影了。”
“搞刨点!”
“追上了我请你吃椰子。”
“哞——”
坐下的白象不满地嚎叫一声,甩了甩长鼻子。
像是在抗议。
我不叫胖虎。
白象老人也说:“师兄,它不叫胖虎。”
“我晓得了。”
张灵虎隨口应著,转头又拍了拍象脖子。
“胖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