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倒是有些混搭!
庙门两侧。
並排生长著两棵高大的古槐树。
这些槐树。
足足有十丈之高。
树干粗壮。
浓密的枝叶几乎將整个庙门前的空地都笼罩住了。
最诡异的是。。。。。。
每一根槐树枝叶上。
都悬掛著一颗颗血淋淋的怪异头颅,这些头颅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
一个个面色惨白。
双目圆睁。
他们的眼睛都散发著幽幽的红光。
如同无数枚隱藏在暗处的监控摄像头。
死死地盯著站在庙门前的一戒大师。
风吹过。。。。。。
头颅轻轻晃动,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
听起来格外瘮人。
一戒大师站在原地。
凛然不惧。
他抬著头。
眼神锐利如刀。
身上的佛门正气,將周围的阴气逼退了三尺。
“臭和尚!”
“我与你无冤无仇,何至於苦苦相逼?”
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
破败的庙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
从庙里面喷涌而出,带著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一个听起来不男不女,尖锐刺耳的声音。
从黑雾深处传了出来,带著浓浓的无奈和怨恨。
“阿弥陀佛!”一戒大师先是双手合十。
一本正经地念了一句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