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来到苏墨面前。
然后扑通一声。
跪倒在地。
“苏先生。。。。。。”
马远山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奎,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朝著苏墨重重一揖,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恳求道。
“可否。。。。。。让我亲自动手?”
“我想亲手送他走。”
他知道,阿奎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
只是一具被蛊气侵染的行尸走肉,与其让他这样不人不鬼地活著。
不如让他乾乾净净地走。
“交给你了。”
苏墨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功德,不如让马远山了却一个心结。
“他的尸体已经被尸气和蛊气彻底侵染。”
“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三日,必成毒尸。”
苏墨开口。
“多谢苏先生。”
马远山又是一揖。
他知道,苏先生这是在提醒自己。
也是在给自己一个了断的机会。
马远山缓缓走到阿奎面前。
蹲下身。
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奎,看著他腐烂的脸庞。
看著他空洞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伸出手。
轻轻拂去阿奎脸上的头髮,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虽然已经腐烂变形。
可他还是认得出来。
“阿奎。”马远山的声音很轻,带著无尽的悲伤。
“辛苦你了。”
“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