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好几次了。
老板还不是一刀。。。。。。
就劈了!
甚至还能从天谴那里,薅点羊毛呢。
马远山目光一转,看旁边的墨蛟。
好嘛。
那傢伙瀟洒得很,摺扇重新摇起来了。
再看苏墨肩膀上的灵蛟。
好傢伙。
灵蛟趴在苏墨肩膀上。
脑袋埋在苏墨的衣领里。
尾巴晃啊晃。
只有她额角上那朵小黄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花瓣微微颤动。
似乎在悄无声息地吸收著空气中逸散的电弧。
“妈的,鬼见愁身边,果真都是变態啊!”
马远山暗暗吐槽。
这话他可不敢说大声,只能在心里腹誹。
万一被鬼见愁听到了,把自己也当妖魔一刀劈了。
那可太冤了。
马远山现在愈发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
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
当初在远山阁。
自己还不知天高地厚,想掂量掂量鬼见愁的斤两。
现在看来。
那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
纯纯的不自量力。
还好当时没真动手,不然现在自己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马远山暗暗庆幸,马心念那丫头机灵啊。
还好她提前向鬼见愁求了情。
不然。。。。。。
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打定主意。
等这件事一完。
自己立刻收拾东西,亲自去一趟香城。
主要是向马心念表达,自己想要回归主家的心思。
马家有这么粗的一条大腿。
自己要是不赶紧抱牢。
再过一段时间,恐怕香城马家都要嫌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