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不开嘴。
“他说得没错。。。。。。我的蛊蛟,被他一刀劈了,连一秒都没撑住。”
“这可是妖皇级別的蛊蛟啊。。。。。。在鬼见愁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我能说什么?说我还有別的底牌。底牌在哪儿?在满地的碎肉里。。。。。。已经被劈成渣了。”
罗川很绝望。
这一刻。
他甚至比多年前,自己在马远山面前自爆蛊虫还要绝望。
嘶嘶嘶——
胸口传来一阵生疼,罗川低头看去,那颗母虫发出一声声尖啸。
声音悽厉。
刺得人耳膜发疼。
它在恐惧。
在害怕。
它拼命往罗川胸口里缩,眼里的红光暗了大半。
它想跑。
但它跑不了。
它和罗川融为一体,说白了。。。。。。就是本命蛊。
它无法逃脱。
罗川死了,它也会跟著一起死。
罗川低头看了母虫一眼,摇头苦笑:“我知道。。。。。。我知道他很强,但我们现在跑不了!”
“別说跑。。。。。。我他娘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罗川心里一片冰凉。
“鬼见愁。。。。。。这个名號我以前只当是笑话,传闻里说他五大三粗三头六臂,全是扯淡。”
“他不是那样。。。。。。他比那些更可怕!他不需要三头六臂,只需要一刀!”
“砍我的蛊蛟用得著三头六臂吗?一刀就够了,他就是一刀啊。”
罗川心里翻涌著。
恐惧。
愤怒。
不甘。
“我隱姓埋名这么多年!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是为了今天。”
“现在。。。。。。我的蛊蛟没了,我只剩几只还没合一的绝尸蛊,我输了。”
罗川惨笑了一声。
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这么多年的隱忍,到头来。。。。。。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