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迟早被气死。
他转头看向罗川,往前走了两步。
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墨镜下的脸满是嘚瑟,囂张到了极点。
“喂!罗川!”
“听清我家老板的名號了没?”
“还没听清的话我可以再报一遍。”
“鬼见愁,鬼是鬼神的鬼,见是见你就砍的见,愁是你现在心里的愁。”
“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
“是不是很形象?”
“是不是很想哭?”
罗川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苏墨。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川儿越说越来劲。
“我跟你讲,你今天能碰上我家老板,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般人想见我家老板还得排队。”
“你倒好,不光见了,还能被老板亲手砍。”
“这得多大荣幸?”
“说出去能吹一辈子。”
“当然了,你也得先別死透才行。”
川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罗川,我给你个建议。”
“你现在乖乖从那黑泥鰍上下来。”
“趴在地上磕一百八十个响头。”
“响头要响,要砰砰砰那种,不能敷衍。”
“磕完之后再恭恭敬敬叫我一声鬼爷,我说不定能在老板面前棒你说句好话。”
“让老板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他推了推墨镜:“记住,只是考虑,不是一订。”
“毕竟老板出手,你也知道的,全尸这个事情!”
“得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