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瘮人。
“你再看看这个。”
“七只蛊王,全是我一只一只养出来的。”
“花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多少年?”
“你养过吗?”
罗川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度。
他指著马远山,手指在发抖。
“我当年跪在你面前,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你说什么?你说我天赋不行,让我別走这条路,走不通。”
“你连试都不让我试。”
“你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你要是肯教我……我至於跑到南洋去?”
“我至於……被那些降头师追得生不如死吗?”
“这些年我受的苦,你体会过一天吗?”
罗川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
是充血。
是疯狂。
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终於爆发出来的扭曲。
“说到底,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的错!”
他往前踏了一步,指著马远山!
“可现在呢?”
“现在你看到了吗?”
“我的进步,你看到了吗?”
“我靠著自己,也走到了今天。”
“你告诉我,我做到了吗?”
“我证明自己了吗?”
他死死盯著马远山的眼睛。
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