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儿眼睛瞪圆了,我就那么一说,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擦!大黑你怎么知道?”
墨蛟淡淡开口:“猜的……肺腑之言!”
川儿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句『肺腑之言是万能的是吧?什么话后面加上它就能变成事实?”
墨蛟摇了摇摺扇,不说话了。
灵蛟趴在苏墨肩头,歪著脑袋看了看川儿,又看了看墨蛟。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
尾巴捲住苏墨的领口,眯起眼睛,那朵小黄花在河风里轻轻摇晃。
她对罗川的演讲……没什么兴趣,现在只想睡觉。
川儿还想说什么。
苏墨抬手,轻轻摆了摆。
川儿立刻闭嘴。
苏墨开口。
“別急。”
“先让他们师徒对线。”
“咱们先看戏。”
川儿愣了一下。
然后秒懂。
他推了推墨镜,抱起胸,往苏墨身后一站。
那动作……那姿势……那叫一个嫻熟。
墨蛟看了一眼,也跟著站好。
摺扇展开。
摇了摇。
也抱起胸。
灵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苏墨。
然后她也把尾巴从苏墨领口上鬆开,用尾巴尖撑著苏墨的肩膀。
把自己支起来。
昂著小脑袋。
也学著苏墨的样子。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