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一挥手,理直气壮:“什么叫装?我那叫战术性示弱。”
“懂不懂什么叫诱敌深入?”
“大黑你这水平还是差了点。”
墨蛟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受教了。”
“不过鬼哥,你鬼体上的伤倒是挺逼真的。”
“刚才在水底下被抽飞那几下,我听见你惨叫了。”
“那声儿拐了三个弯,挺有层次感。”
川儿脸不红心不跳,耿著脖子:“那个叫为艺术献身。”
“你不懂。”
墨蛟想了想,又问:“鬼哥,那你刚才往我身后躲那一下,也是艺术?”
川儿噎了一下。
“大黑你今天是拆台拆上癮了是吧?”
“我那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你看你刚才挡在我前面的时候,多英勇。”
“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墨蛟摇了摇摺扇,那双金色竖瞳里憋著笑。
“鬼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原来是这样。。。。。。我挡在你前面的时候,你在我后面给我鼓掌。”
川儿嘴角抽了抽:“我那是。。。。。。对了,我那是给你声援!”
“你不懂!战场上需要啦啦队!”
墨蛟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原来如此。”
川儿差点跳起来。
“大黑!你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损了?”
墨蛟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嘿嘿,跟鬼哥学的嘛,偶像!”
川儿瞬间闭嘴了。
苏墨站在那里,听著这俩货又在斗嘴,一阵无语。
马远山此刻无心关注这些,他把目光看向远处。
他也。。。。。。感觉到了那股气息。
罗川。
那个满脸疯狂的男人。
他没死,他还活著。
而且这股气息,很强,比当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蛊虫之术。。。。。。本来登不上檯面。”
“罗川却硬是把这条路走通了。”